今天刚好是入冬,天气中也夹着几丝凉意了。
“为什么不坐飞机去A市?高铁要转很多站的,而且比飞机贵很多耶。”顾咏扯了扯秦涣言的衣角。
“天上的玩意儿我都不会太信,不靠谱,没保障,随时丢命,我可不会拿命去开玩笑。我宁愿花多点钱,也不愿意去坐飞机。”秦涣言拉开出租车的后排座,抬了抬下巴,示意顾咏坐进去。
秦越川负责把他们的行李都放进去了,也很识趣地坐去了副驾驶。
“等会儿去附近吃点东西再上高铁站吧,我怕我会晕高铁。”顾咏在手机上看着地图。
“行吧,”秦涣言随口回了一句,表示无所谓,“也可以打包一点上高铁吃一点。”
“你们都穿多一件长外套吧?”顾咏理了理手袖。
“不用了,我很热。”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回答。
路途遥远,不仅要转几个高铁站,而且转站期间还要打车去到下一个高铁口。
中途顾咏还丢了一次袋子,又花了将近一两个小时等。
今天怕是有点儿倒霉了。
终于坐上了去A市的最后一趟高铁。
这趟高铁下车之后,就到A市最繁华的中心广场了,最为出名的便是玫瑰塔了。
高铁的窗外,繁华的街道,高楼林立的城市,灯火璀璨的人间。
灯火阑珊的人间,这是人人向往的天堂,也是普通人远遥不可及的幻想。
有权者在天堂,普通人则活在下层,永远不会引起上层的注目,也永远没法改变上层者对下层者的蔑视与欺压。
“到你的地方了……剩下的,你比我们每个人都熟得多,你来安排了。”秦涣言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高铁窗外,灯火辉煌的街道。
顾咏看着他目不转睛的样子,只感到无比的心酸,勉强弯了一下嘴角,“好。”
“喂,你们在这嘘寒问暖的,忘了我还在这里了?你们讲就行的了?”秦越川从后排探头穿到顾咏手臂旁边的扶手外。
“哦,你不说,我真忘了,你还在高铁上,”秦涣言扭头瞄了一眼秦越川,又转头看回窗外,“我好像和顾咏检票的时候没有看见你,你怎么来到这里了?你去哪里了?”
“哇,你还好意思说,你们下出租车之后就直接走进去了,行李都还在出租车的后备箱里没有拿,我拿三个人的行李,我能跟上你们正常的走路节奏才怪。”秦越川越想越气,翻了一个白眼,靠回去。
“那别说,你还怪有用的。”秦涣言随口搭了一句。
……
下了高铁后,刚走出高铁站门口,一阵瑟瑟的冷风拂过三个人的各个感官。
顾咏自然地拉起外套链子,看着面前两个已经开始快速摸动手臂的人,冷得手臂上已经起了鸡皮疙瘩。
她笑着指着他们的手臂,“早叫你们套多一件外套啦!说了你们又不信,冷到感冒了你们就笑就行了。从枫亭镇到这里已经差不多跨了三个省了,气候和温差必然是会不同的啦,这里会下雪,自然冷得多。”
然后两个人大男人就这样放倒行李在高铁站大堂门口,打开行李翻外套。
秦越川的行李一打开,一片鲜艳的红色显露,两条三条都是显眼的小红内。
“喂!”顾咏踢了一脚秦越川的鞋子,然后哭笑不得地看着周围有没有人,生怕冒出一个人看见箱子里的红。
秦越川还不知情,无语地抬头看着顾咏,发现顾咏根本不理自己,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将所有小红内揉成一团塞到了箱底,还惊魂未定地不断看着周围。
秦涣言和顾咏默契地一对视,立刻笑出声来。
“你别在这笑,你的行李一开始不也是跟他一样是这样放的?后来不也是我给你放到了内层?”顾咏挑了挑眉,傲娇地拂了一下头发。
“嗯,对,连我的贴身衣物都抢着放,你安的是什么心?”秦涣言低着头,假装在很忙地找东西,实际上是在绷着笑。
“我…我那是好心……”
“对,你最好心了,好心得顺便偷摸几下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