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涣言后退几步,左手揽住顾咏的肩膀,右手抹开了顾咏眼角渗出的泪水。
“哟,这是你的…男朋友啊?看着挺俊。”赵孟许看着秦涣言。
“这不关你的事,你算计了你的前夫,用女儿当作你的附属牺牲品,你就为了科蓉公司给你的那1亿多,去坑前夫和你女儿吗?据我所知,离婚时,顾家也给了你将近10亿吧?”秦涣言揽紧顾咏。
“就是啊,你脑子有点问题吧。”秦越川搭了一句进去。
“看来你提前调查过我,你说,我难道在乎那一亿多?”赵孟许冷笑了一声,“我们顾家的私人恩怨,外人还是别插足了。至于你,顾咏,你死远点,越远越好,一看到你我就犯恶心,那个顾淙,就是一个废人而已。而且,能让我搞垮根基深厚的顾家,这是多么具有挑战性的事情。”
“你不要这样说我爸!我看见你才犯恶心!你不是一个好东西!你就是一个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的疯子!我爸只是不会表达他自己的内心,但他又没让你饿死在顾家吧?钱都管够给你了吧?顾家哪样亏待过你!你却要这样对待顾家!是你自己不要脸,哪个人离婚了还给你将近10亿的资金,还不是顾家?”顾咏愤怒地大喊了出来,尾音几乎是破碎的颤音。
秦涣言和秦越川都没见过这样的顾咏,他们所了解的顾咏,是活泼的,爱开玩笑的,阳光的,说话很平和的,从来没有在枫亭镇见过这般愤怒与绝望的顾咏。
“呵,那又怎样?”赵孟许的脸上没有任何心虚的表情,她走到了大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握住,“你让我坐牢又怎样?我搞垮了他,他很难东山再起。顾家的家业已经传承了近五代人,根基已经被我弄断了,再造起一个新的根基,又是一个时间问题。无论他本事有多大,他这一生,不可能重回巅峰。”
“你放心,送你进去蹲监狱之后,我会定期去看你的。”顾咏强装镇定地冷笑,“恶有恶报,自作自受。”
“我宁愿牺牲掉我自己,也要先弄死顾家。”赵孟许说完,就拉开了大门,走出顾家。
门外,风把树叶一片一片吹进了屋里头,又一片一片卷回去。
就像生活,风把希望吹进来,悲痛就先把希望给带走了。
洗完澡后,死党群上的消息让她把伤痛放到了脑后,让心情暂时缓了缓。
墨淙:快去你爸的房间里,把能找到的资料和文件,都拍一遍发到群上,如果有打印机,就打印出来。
EIMEN:机会只有one次。
成文安:抱歉,这段时间太忙了,没能去学校里,也没能和你们一起聚一聚,我能帮上什么忙?如果有需要或者是困难,你们可以随时来找我,如果我看到了,我先会把事情放一放,跟你们一起讨论。
黎曼:啧啧啧,不用那么客气的其实。
孟莹:别太自责了。
顾咏看着信息,嘴角又悄无声息地弯了一下,回复:收到。
秦涣言洗完澡出来,就看着她微微弯着嘴角,看着手机。
“你爸的房间呢?我们去看看吧?”明显秦涣言也看过了群里的信息。
“嗯。哎?秦越川呢?”按道理来说,他平时最爱凑热闹了,群上的信息少不了他,什么事都知道的一个人,连老太婆磕唠八卦几句,他都要去插几句碎嘴,今天这么安静,反倒是不正常了。
“哦,他啊,要睡下了。”秦涣言用毛巾擦着湿发,平静地看着她。
那倒很正常了,不必多问。
顾咏带着秦涣言乘上室内电梯上到了五楼,五楼的大平层随处可见的办公电脑,和笔记本电脑,明显是办公的地方,茶几上堆满了数据和许多资料。
顾咏从裤袋里掏出了一个与U盘相似的东西,“这个可以拷贝我爸电脑里面的所有资料和信息。”
“坑爹。”
“这是为我爸好,我非得让那个姓赵的蹲大牢去!”
“嗯。”
“走,我们去打印机里面打印一份装出来,再把拷贝到的东西,去我房间里,把资料整理成文档,发到群上给大家看。”
“嗯。”
“你多说一个字会怎样?”
“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