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疾病就算不会像身体上的疾病一样危害身体,但它总归是个病,是需要治疗的,不能讳疾忌医,况且池雩还这么年轻。
最喜欢的菜摆在眼前都有些吃不下去了,向祎慈用筷子戳着碗里剩大半碗的米饭。
她愁眉苦脸,苦口婆心地劝他:“你要去治疗的啊,不然一辈子带着这个病,以后没有女生和你在一起,你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坐在对面的池雩停下吃饭动作,眼神莫测,声音有些低地开口:“你去那里。”
他问她去哪里,可他们以后总归是要各自成家的啊,万一他女朋友嫌弃他怎么办,向祎慈在脑子里设想着,越想眉头皱得越紧。
“你以后要和别人谈恋爱结婚的呀,总不能一直和。。。。。。”她话还没说完,就他打断:“不会。”
他又强调了一遍,语气里有些执着的意味:“我不会。”
向祎慈的嘴还保持微张的状态,半晌,她闭上了嘴。
觉得他凶得莫名其妙,不会就不会,这么凶干什么。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向祎慈气得扒了几口饭塞满嘴,嚼巴嚼巴那几下用力得像是在咬池雩。
冷静下来的池雩:“。。。。。。”
怕她噎到,还给她盛了碗鸡汤。
向祎慈脾气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吃完就心安理得地瘫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卡其色的沙发很宽大,是按照池雩的身高定制的,平时也能躺在上面休息,这下更是能将她整个人包裹住,不靠近都看不出来有人躺在那里。
茶几上摆着池雩的手机,和她是同款不同色,没有套手机壳,就光溜溜地躺在桌子上。
蓦然,它震动了几下,同时还亮起了屏幕。
她余光瞄到有信息,于是拿起来看。
他们的手机密码都互相知道,而且一直都是一个密码。
以前她被爸妈没收手机的时候,就会以找他补习为借口,跑到他房间抢他的手机玩。
那时候,池雩手机里有一半的内存都用来放她的游戏。
有时候被没收的时间长了,她就天天往池雩房间跑,跟自己卧室一样,等到被催着回自己房间睡觉时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但池雩也不是无条件的,基本会让她写上一两道竞赛题才会给她玩几个小时。
上了高中后,他给的题目也变得更难了,她都怀疑是不是拿了超纲题来给她做,等她做完,基本玩的时间也没多少了,以至于她上了高中之后,成绩突飞猛进,最后以校第一的成绩考入了南郑大学。
向女士总是说她们家祎祎能考上南郑大学,池雩是大功臣。
输入密码,她打开了信息来看。
还没等她看完,池雩他妈妈苏严辛女士的视频通话就弹了出来。
“池雩!苏姨电话!”她朝在厨房里切水果的人喊。
“接。”
按下接听键,一位保养得很好的贵妇出现在屏幕上,那边似乎在倒腾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