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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第1页)

池雩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果酒出来,度数不高,当做游戏的底线,喝完就结束。

卡牌被放到了茶几上,跟扑克牌的数量是一样的。

每位玩家一开始要抽七张底牌,游戏开始后轮流打出对子或相同的牌,若出尽后还剩一张单牌则需要从牌堆里补一张牌,率先将手里的牌全部出完的玩家获胜,而输掉的玩家需要从惩罚牌里抽一张牌来做惩罚。

两人坐在沙发的同一侧,向祎慈则是盘腿正对着他坐,防止他没有道德地偷看她的牌。

室内空调在无声地释放冷气,整个客厅都被暖黄的灯光笼罩,池雩亲手倒好的果酒在杯中滋滋冒泡,气泡漂浮在上,剧烈反应着。

晚上八点,年轻人最活跃的时段,外面也都还是灯光齐亮。

放在茶几上的果酒里气泡消得差不多,向祎慈仰头喝了一口,放下来时水位也往下降了许多,她又输了一局。

清亮的水液覆着在她唇上,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又咽了咽,舌尖上那阵葡萄香变得浓郁起来。

池雩转着手上的惩罚牌,视线若有若无地放在她的唇上。

头两轮她虽然输了,但惩罚的尺度不大,算是逃过了一劫,她在牌堆里摸了七张牌,说:“继续继续。”

抽好牌后一看,她脸上尽是不加掩饰的窃喜。

等到池雩出完一轮后,她昂着脖子边说边扔牌,“对2、7——三个6!”越说脸上的笑容就变得越大。

幸运神总算眷顾了她一回,只一个回合就拿下了胜利。

池雩利落地从在惩罚牌上方拿了一张,也没有挑来拣去。

黑粉色的卡牌被他夹在指缝间,看完后面色如常地翻转来给向祎慈看,她看了眼后就立马看向了池雩身上那件半掉不掉的外套。

卡牌上写着——脱掉身上的一件衣物。

池雩一言不发地将拉链拉下,两手往后伸,身子也跟着往前探,倏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将衣服脱下时,带起了一阵小小的风,裹挟着沐浴露的香味,尽数钻进她的鼻子里。

鼻子一痒,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倒牢牢地盯着他的身子不放,尺度说大不大,但怎么无端生出了阵燥热感来。

本来就白的皮肤常年没有被阳光晒到,此时被暖黄的灯光照着,更加白得晃眼,线条分明且结实的肌肉伴随着他的呼吸而缓慢地起伏着,像是有生命力一般,看得人眼热。

灯光下照出一点粉红,向祎慈看着那处,想起了上次吃的那个车厘子蛋糕,那颗点缀在奶油上的车厘子小小的,却漂亮饱满,一口咬下去还能爆出香甜的汁水来。

他们坐得近,现在她的全部视线被池雩所占据,连同着思绪。

她舔了舔唇,探手去拿起装着果酒的杯子,喝了一口,才压下些心口的燥热。

但到底还是敌不过本性,忍了几秒后,向祎慈干脆直视着他,将两颗清亮的眼眸瞪大瞪圆。

再说了,这是池雩主动给的,哪有不看的道理。

她的眼睛虽然在乱看,但行为克制,偏偏那人还不断凑近,撑起上半身往她身边靠,说出来的话像带着钩子似的:“摸。”

向祎慈深深看了他一眼,嘴角要弯不弯的,既然这样,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她抬起手,五指张开,照着他说的地方放下,两个人的体型差太大,她不能用手将其完全覆盖,便停留了一会,她的手继续下滑,就抚上了心心念念的肌肉,果然跟她想的一样,结实性感。

手在硬实的肌肉上停留了好一会,左边摸摸,右边摸摸,仔细感受着透过手心传来的触感。

一下子给她摸美了,手就开始没点把控了,几次都不小心地擦过敏感地带,偏她又意识不到,池雩就只能竭力克制着。

他往后仰头,下颚线也随之紧绷,胸口起伏变得不再平稳,甚至颤抖了起来。

这种接触对于池雩来说过分刺激了,她柔软细嫩的手毫无阻拦地覆上,霎时间快感如洪水般袭来,瞬间就将他抛上了顶峰。

青筋盘虬的手臂绷直撑在沙发上,带着温度的筋脉因受了刺激无规律地跳动着,激烈程度像是下一秒就要破开皮肉冲出来一般。

蓦然,唇齿没有咬紧,一道又轻又绵长的气声溢了出来。

反应过来时他也怔愣一瞬,下意识去看向祎慈,发现她睁着双水亮的眼直勾勾盯着他看,惊讶得像发现了新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

半响后,她说:“池雩,你的声音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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