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雩长得白,从小就白,绕是她这个混血儿都没法比。
不仅白,还是冷白,尤其是在训练的时候,裸露在外的部位因运动而微微泛红,青紫血管埋在结实的肌肉之下,向祎慈每次看,都莫名地觉得很。。。。。。性感。
向祎慈的视线随着他的走动而移动着,双眼盯着他的身体看,直白又大胆。
“池雩。”她舔舔唇,叫了他一声。
他的身材实在是漂亮,是她见过的所有异性里最完美的。
“?”池雩没说话,将菜端出来后放在桌子上,才用眼神回应她。
眼睛亮了亮,她直接开口:“给我摸摸你的腹肌。”
拿碗的动作一顿,一向面无表情的人此时脸上明显出现了震惊的神情。
略过他的震惊,向祎慈搓搓手,又朝他靠近了一点,满脸的真诚,“又不是没摸过别的地方,给我摸摸嘛?”
耳边她的声音渐远,嗡鸣声却渐近。
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震惊过后,是忮忌。
她这么轻易地说出这句话来,是不是也代表她对别人说过,想到她可能会对别人说过这话。。。。。。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连眼神也阴沉了起来,放在桌上的手发着抖,心脏在急剧地上下跳动着。
“你对别人也这么说?”他开口,声音很轻,却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带着郁气。
说完后,抬眼盯着她看,那双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着,盯着人看时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向祎慈疑惑:“嗯?”
他们的关系现在这么差了吗?连摸一下都不让?
还有,什么别人,明明是在跟他说话,怎么就扯到别人身上了?
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向祎慈撇撇嘴,心想不让就不让呗,这么凶干什么。
她别过眼睛,不想对上他的眼神,嘴里念叨:“好了好了,不给就不给呗,我又不会硬来,要不要用一副看仇人的眼神来看我,真是的。。。。。。”
向祎慈话音刚落,他冷声道:“回答我。”
伴随着他声音落下的是“啪”的一声响,是向祎慈将筷子摔在桌上的声音。
她的声音紧随其后:“我到底哪里惹你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异样和责问,莫名其妙地摆脸色都让人受不了。
“你数数这几天你凶我多少次了?天天热脸贴冷屁股我很好受?我哪里错了你直接告诉我,不要跟我阴阳怪气行吗?”一口气说完后,她顿了下,继续说:“或者你觉得我烦,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天天摆脸色给我看。”
她脾气一向很好的,不是会轻易发脾气的人,但这次她是真的很恼火,前几次她都不当回事,不在意,但现在真是忍不了了。
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委屈。
将委屈通通宣泄出来后,沉默无限蔓延在两人之中。
最近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多蚊子,叮得向祎慈一手包,钻心的痒意袭来,本来就差的心情变得更糟糕,她不耐地抓挠手背,动作又快又用力,没一会手背上就显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旁边传来细碎的声音,下一瞬池雩在她身侧半跪着,抓住了她的手,哑声阻拦:“别挠了。”
她正气头上,权当听不见,抿着唇挣扎,用行动在抗拒着他的接触。
两个人都在使劲,可向祎慈决意不和他说话,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一昧地要挣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