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随你。”
他踩碎一地枯枝,缓声道,“你趴好,这条路有些难走。”
日暮下,颇为原始的密林间,虫鸣鸟叫不绝于耳,杂乱的野草中央被踩出了一条小路。
纪朝朝背着阿晏,朝着那处盛开了桃花的院子走去。
山林不辨四季,万物盛放。
这条蜿蜒复杂的道路崎岖着,却也布满了五颜六色的美景。百花香而不闷,晚风撞散,将其润入肺腑,甜入心间。
晏芃忽而附在耳边,
“纪朝朝,你会不会飞啊,你的裤脚刮破了。”
“不会。”纪朝朝按紧她,“地上全是刺,不想掉下来当刺猬就别乱动。”
他低头随意看了一眼,“无妨,我衣服多。”
听罢,晏芃安静地靠回去,“那你为什么只穿红色的衣服。”
“不好看吗?”
纪朝朝微微扭头,避开晏芃喷洒过来的鼻息。
听到她说,“好看是好看,但有点过于燃烧了。”
?
“什么鬼东西?”
晏芃解释,“就是,太张扬了,别人都看你。”
况且,总觉得红色不符合他的气质,虽然靠他的脸硬撑着,也挺惊艳。但纪朝朝的眼睛太冷了,配红色会有种违和的割裂感。
“有吗?”
纪朝朝回忆了一下,幽幽道,“似乎他们看你的时候比较多。”
“有吗?”
“……”
“不许学我说话。”
晏芃搂住他的脖子,头靠上他的头,“不许学别人,也不许学你,纪朝朝,你太霸道了。”
迎面而来的树枝被挡开,纪朝朝犹豫了下,选了条比较宽敞的路线。
“你还记着那个臭男人呢。”
诶……
纪朝朝总能在她的话里找出一些不关键的,但让人无法解释的问题。
晏芃选择油腻过关法,“男人,你吃醋的样子真让我着迷。”
“哼,少来这套。”
晏芃抓起他的一缕发丝把玩,随意地问起,“你的头发像月光,皮肤也很白,但为什么眉毛和睫毛不变白呀。”
听罢,纪朝朝偏过头来,将额头凑近,几乎相贴的距离,只为了让她看清楚。
“看仔细了吗,我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