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冷冷清清,三人走在其中,多少显得有些荒凉。
“白暮城禁飞的禁制怎么不解?”
“哦,这个啊,因为千年前有一位路过的大佬刚在城中买了簪子,就被超速行驶的修士撞了,簪子被撂地上摔成两半,一气之下就设了个禁制。”
“城主没管?”
“城主赶到时,人都不见了,问一圈下来没一个人看到大佬的模样。”
又因为修为不高破不开,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不过。”
白秋棠八卦地靠近,“据说那簪子是大佬买来哄妻子的,可簪子刚到手就断了,寓意不好,他不生气才怪。”
暖烘烘的气息闷得人心慌,纵使做了防护,还是能感觉浑身燥热,处于蒸笼中。
晏芃不得不掏出那把花伞,这伞后面又在纪朝朝的提议下变成了防御法器,撑开里面自成一套结界。
一手勾一个躲进来,她才回答,“千年来竟没有一人破了这个禁制?”
“对啊,也不知道是何方大佬,随手布下的禁制这么厉害。”
“我们掌门也破不开吗?”
白秋棠摇头,“不知道,掌门才懒得来,毕竟这禁制又不是什么坏事。”
话音一转,她笑道,“不过,或许他来了也破不开呢。”
“……”
一路闲聊着,三人终于抵达火山脚下,空气中还能感受到些许微薄的灵力波动。
这座火山周围竟然有灵气分布?
怪不得白暮城会依山而建,想必是仰仗这些发展。
晏芃伸手感受了一下,发现站在这里时,四周给她的感觉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曾在何处感受过。
“好了,该你们表演了。”
白秋棠递给他们一个卷轴,“里面是城主提供的资料,你们可以作为参考,具体怎么调查我就不参与了。”
她举了举千机牌道,“我还有别的安排,有事打电话。”
白秋棠离开后,晏芃与纪朝朝大眼瞪小眼。
伞下只剩他们二人,纪朝朝接过伞柄,“你还要欣赏我多久,我知道我很好看,可是如果再不走的话,一会儿我们就得被风成两条人干了。”
“……”
“我只是在想,宗门调查内奸,何故把我们支出来。”
如果只有新生被支出来情有可原,但师姐也被支出来了,听她所说,每两个新生一组,各由一位师兄或师姐带队。
太诡异了。
“想那么多做什么,反正整日在宗门训练也是无聊,不如出来走走。”
纪朝朝推着她往城内走去,“该来的总会来,眼下完成任务要紧,我们先去城里找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