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帮着提进来就坐在沙发上,给崔嘉恒倒了杯水。
“你怎么来了?”闻雨眠问他,又踹了他一脚,那男人立马把放在另一边的零食小推车推了过来。
“姑姑让我给你送点东西,钱都给了,我也不好意思耽搁。”那男人指了指桌子上放的塑料袋,又指了指跟在闻雨眠身后,一脸要死的崔嘉恒:“这位是?”
“我初中同学,现在是我同事,崔嘉恒。”
那男人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不过,看崔嘉恒这样,这应该不是普通的同学同事,应该是暗恋者吧,可惜了,闻雨眠压根儿就没往这处想。
“你好,我是她发小,杜景忱。”
发小?!他是她发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真的没机会了吗?
杜景忱见他一副要升天的模样,顿时来了兴致,有意思。
“我和她从小学就认识,天天在一块儿玩儿,两家父母也是好朋友,之前经常在一块儿聚会呢。”杜景忱瞥了崔嘉恒一眼,正好看见他眼圈发红的模样,杜景忱觉得自己要玩儿脱了。
闻雨眠一巴掌拍在杜景忱的后脑勺上,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欺负人家干什么!
“别给老子制造舆情,老子独美。”这是崔嘉恒第一次听见闻雨眠说自己是老子。
杜景忱疼的龇牙咧嘴,他不得试探试探这男的什么态度嘛!
闻雨眠白了他一眼,让崔嘉恒坐在沙发上,自己把茶几上的塑料袋打开看了看,以为是姑姑让他给买的小零食什么的,结果是一大袋子中药。
“拿上这一袋子东西,出去。”
“不占!”杜景忱一个轱辘坐起来,“这是给你调理身子用的,你必须喝。”
闻雨眠瞪他。
杜景忱也怕闻雨眠撸脸,这人撸脸是真会打人的啊。从茶几底下拿出来一个大罐子——那是闻雨眠的糖罐。
这个糖罐闻雨眠本来都快吃完了,可现在又是满满当当的,是杜景忱补的货。
“都是听雨家的,这下可以喝了吧。还有,转我钱,这糖走的是我的私账。我也就纳了那个闷儿了,那么多糖,你咋就偏偏爱吃这个牌子糖,死贵。”
闻雨眠这个人啊,嘴挑的很,什么都得挑一挑,有时候杜景忱觉得闻雨眠奶奶真是个神人,能把闻雨眠这么难伺候的人养大,这不是神人是什么?
听雨?崔嘉恒心想,听雨这个牌子好像是贝氏集团的吧,闻雨眠喜欢吃这个?他明白了!
闻雨眠看见那一罐子,顿时满意,大方的原谅了杜景忱,且给他转了账。
“没事退朝吧。”
杜景忱瞪大双眼:“你不留我吃饭?”
“你觉得我会做饭?”
“点外卖也行啊。”
“没钱。”
“我点!”
“不吃。”
崔嘉恒看着双方僵持不下,弱弱的举起了手。
“那个……我会做饭……”
闻雨眠和杜景忱齐齐扭头看崔嘉恒。
最后的最后,还是三个人终于吃上了崔嘉恒做的饭。
崔嘉恒对闻雨眠的忌口了如指掌,做的一桌菜全是闻雨眠爱吃的,唯一一个踩雷的洋葱炒木耳那是崔嘉恒给杜景忱准备的。真是,他初中打听闻雨眠生活习惯的钱可不是白花的。(扬巴。jpg)
闻雨眠埋头苦吃,她就是这样,爱吃的吃的多,不爱吃的一口不碰。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上大学?”通过刚才饭桌上的聊天,杜景忱也知道了一些崔嘉恒的事。
“当年考上的大学不满意,就复读了一年。”其实是知道闻雨眠来H市上大学,而自己当时选的大学在北方,所以他就毅然决然的复读了一年。
闻雨眠闻言抖了抖肩膀,高三的日子她都不想过第二遍,这人竟然是因为不满意就复读,我嘞个惊天大老爷啊,这是真狠人。她抬眼看崔嘉恒,肃然起敬。
“不满意?确定不是没有想遇到的人?”杜景忱意有所指的说出这句话。
崔嘉恒听懂了,脸红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