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瑙痛心疾首,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肖尧身上:“肖尧,我的好兄弟,我的好战友,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我就不唱了。”肖尧抱歉摆手。
吴凡瑙仰天长啸,精神萎靡,随手抓起手边的摇骰器,有气无力:“那玩摇骰器不?”
许明意滑动屏幕指尖一顿,终于舍得抬起头:“好啊。”
见她答应得爽快,吴凡瑙大手一挥推出一条权威公式。
∵白露fallinlovewith摇骰器
∴白露ask吴凡瑙forhelp
∴吴凡瑙request白露todosth。
吴凡瑙晃了晃手中的摇骰器,提出要求:“输的人唱歌。”
开玩笑,这玩意她玩了将近十年,怎么可能会输?
吴凡瑙骨碌转眼,生成某些鬼点子。
不久,他诶了一声,故作惋惜道:“人少,玩不了啊。两个人玩有什么意思,要是再多两个人就好了。”
吴凡瑙心安理得,插块哈密瓜丢进嘴中,丝毫不觉得自己空手套白狼的行为,有何不可。
许明意盯半晌,被吴凡瑙熟视无睹。奈何耐不住手痒,许明意央求道:“肖警官,应警官,要不要来玩?可好玩了!”
肖尧仍旧拒绝:“不了,我不太会。”
眼见有戏,许明意趁热打铁:“我会我会!超级简单,我教你。”
“……真的吗?”肖尧犹豫不决。
“包的啊,”许明意拍胸脯保证,信誓旦旦,“一定教会你,不会来找我好吧?”
被缠到没法子,肖尧不再“咬定青山不放松”,无可奈何妥协。
最好搞的搞定,剩下一个地狱副本,也是她最不敢招惹的。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许明意崩溃想过——要不别玩了,骰子也不是非玩不可。
功成一篑,哪有放弃的道理。
半途而废致使前功尽弃,不是她的作风。
许明意深呼吸,笑容满面问:“应警官,再考虑下呗。”表面冷静自若,实际脑海在疯狂组织词措。
应皓正掠她,若无其事看向手中杯子。
这一眼将她置身炼狱,许明意无地自容,再也开不了口。
煎熬难堪,不知所措,欲言又止……各式各样的感受将她缚成蚕蛹。
“可以。”
一道声音中止了许明意的头脑风暴。宕机几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视线在应皓正身上聚焦。
应皓正目不斜视,仰头饮尽杯中可乐,说:“不过,我也不会,麻烦白小姐指教了。”
从抛出问题到应皓正同意,前后不过五秒。许明意的数十种方法没派上用场,顺利结束。
要说全场最蒙圈的,非吴凡瑙莫属。手一抖,骰子骨碌碌滚到桌底,他迟疑弯腰捡起,动作像耄耋老人。
吴凡瑙求爷爷告奶奶半小时,不如许明意三言两语管用,心中哀戚阵阵。两个见色忘友的败类!
不过话说回来,许明意长得确实好看,一眼惊艳,没有第二眼,因为移不开目光。
不对。
吴凡瑙回过神来,清嗓子:“好了,我来介绍一下规则哈。”
三人目光齐刷刷聚集在他身上。吴凡瑙感受到“万众瞩目”的感觉,得意洋洋,感觉自己成了高高在上的领头羊。
“咱们来玩比大小。”
空气霎时间安静下来。许是吴凡瑙认为自己流露出来的王霸之气威慑住众人,他高深地说:“非常简单易上手,就是几个骰子加起来的总数和,实在不会,我再教你们。”
“停停停,”许明意眉头一跳,忍无可忍打断,“一年级的加数,我又不是脑残,还需要你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