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蛾傲天……”
埋完,她还不肯走,非要拉着人家陪她一起“守灵”……
最后,记忆定格在某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上,她抓着那人衣服,“哇——”地……吐了人家满身。
回忆到这儿,禾穗余光瞄到小院晾着的西装外套,脸“腾”地烧起来,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
她神经病啊!!
怎么在别人家闹了这么一大出幺蛾子!
算了算了,禾穗忽然庆幸刚刚没告诉祝眠生,他俩以前都是一中毕业的。
这不是给母校丢人是什么。。。。。。
就在她窘到脚趾在鞋里开起了挖掘机,院外传来了优子和苏勤惠救赎般的声音:“小穗,醒了吗?”
“我们来接你回家啦!”
禾穗如蒙大赦,赶紧溜之大吉。
小院里,椿谣奶手里拿着锅铲,脸上笑开了花。
“优子和勤惠来啦!快先坐,先坐,眠生啊!帮忙沏茶,饭马上就好!”
约莫五六分钟的光景,椿谣阿奶从厨房里陆陆续续端出了八个菜,两个汤,摆满了整张桌。
优子惊讶:“怎么煮了这么多?还有其他人来吗?”
“没啦没啦!就咱几个,”椿谣阿奶解下围裙,乐呵呵地:“不多不多,就几个菜而已,快,动筷子!”
大家围桌坐下。
椿谣阿奶忙着给她们夹菜,又聊起村里琐事,说这段时间天气好,姜吉家的菜地长势喜人,傻东西四兄弟前几天又闹了什么笑话,小黄养的鱼肥了,说过两天给各家都送几条……
禾穗埋头吃饭,偶尔不经意间,往祝眠生那儿暼去一眼,他的皮肤还是很白,但多了股硬朗的味道,眉眼也更好看了。
可奇怪的是,每次还没看两秒,就会被他精准抓包。
男人神色淡淡的,唇角像含着笑,很自然地接过椿谣阿奶的话,他声音不高,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引导话题,或解答村里的一些事务。
正说着,院外传来声响亮的吆喝:“眠生哥!!”
有个高高的小伙子风风火火跑进来:“眠生哥……哟,来啦这么多人啊!”
椿谣阿奶忙给禾穗和勤惠介绍:“这是石头,德福的儿子,现在在咱村委帮忙,石头,你也来吃点儿!”
禾穗认出他了,刚到盛夏村那天,在优子家门口骑走小黑的年轻人,原来是德福大叔的儿子。
石头也认出她,憨笑着点点头。
“阿奶,今儿过啥节啊,大清早就做这么多好吃哩!”
“没过节就不能做好吃的啦?”椿谣指挥祝小虎:“去!给你石头哥添双筷子!”
石头咧嘴坐下:“那俺不客气啦,俺可天天惦记着椿谣奶做的饭嘞!”
“就属你嘴甜!”椿谣奶笑他。
石头扒拉了几口饭,才咽下去,就拉着祝眠生说起正事。
村里最近帮村民开设了短视频账号,也拍过些田园生活片段,但效果不太理想。
祝眠生问:“鱼叔他们那边跟进得怎么样?”
石头摇摇头:“鱼叔他们算最早做账号的村民,原本想让他们起个头,可他们嫌操作那些手机软件麻烦,更头疼的是,大家伙儿不知道这短视频的文案该咋写?鱼叔瞅见镜头就发怵,半天憋不出句整话。啊,黑叔倒是能说……”
说到这里,石头伸出大拇指,模仿起黑叔憨厚的语气:“‘今天天气真好!风和日丽,大家看看,这棵菜长得不错,那棵菜长得也不错,哈哈哈哈!都不错!咦……这视频咋关滴?”
禾穗忍不住笑起来。
苏勤惠听着,好奇地问:“咱们村要弄短视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