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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诺契卡（第1页）
章思齐靠在沙发边，慢悠悠地喝了口自己的冰美式，终于把正事拎了起来。
“行吧，亦宁哥，合作案还谈不谈？”
“进来说。”周亦宁道。
章思齐起身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祝存一眼，笑眯眯地冲她点头。
“祝小姐，下回见。”
祝存也很自然：“下回见。”
门在身后合上。
一进办公室，章思齐便笑了。
周亦宁坐回办公桌后，翻开他带来的材料。
“你笑什么？”
“笑你。”章思齐往沙发里一靠，说得一点也不客气，“周亦宁，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对人还能上心成这样？”
周亦宁翻文件的手没有停。
“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章思齐乐了，“平时我请谁喝咖啡，你什么时候管过？今天我一句‘我请’，你立刻接一句‘我请’。怎么，嘉云楼下那家店是你开的？”
周亦宁没接，只垂眼看着文件。
“而且你那不是请咖啡。”章思齐拖着调子，“你那是当场截胡。”
他说着站起身，晃到后面那排海报柜前。
周亦宁办公室里的收藏柜，他很熟悉。里面没有奖杯和昂贵摆件，压着的都是老海报、剧照卡、旧场刊和保存得很好的宣传资料。
章思齐随手看了两格，忽然“嗯”了一声。
“你那张《妮诺契卡》呢？”
周亦宁头也没抬：“哪张？”
章思齐回过头，乐了。
“你少来。嘉宝和刘别谦双签那张。别告诉我你不记得。”
周亦宁这才抬眼，神色很平。
“哦，那张。”
“什么叫‘哦’？”章思齐眉梢一挑，“藏哪儿去了？”
“收起来了。”
章思齐眯起眼：“你平时可不收这个。”
“收起来防你。”周亦宁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省得哪天你看见嘉宝，顺手给我拿走。”
章思齐当场笑了。
“我要从你这里顺东西，还用等到今天？何况那张海报你不是一直摆着吗？”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了一下。
目光在空出来的那一格上落了两秒，眼里的笑意逐渐深起来。
“等等。”
“你不会准备送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