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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此爱（第2页）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但我会记得，是你先来招我的。”他抬手，用指腹抹去眼角的泪，动作粗鲁，却带着一种绝望的温柔，“今晚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他顿了顿，牙齿轻轻咬住你的耳垂，气息滚烫：“但今晚，你得受着。”

“嗯……”

陈放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身体把人压进床垫里。他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很凶，带着血腥味和咸涩的泪水。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躲，另一只手撕开她的上衣，布料破碎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

他的手掌很烫，带着薄茧，从腰侧一路向上，力道又重又急，像在确认她的存在。他松开唇，顺着下巴吻到颈侧，牙齿不轻不重地咬过锁骨，留下几道红痕。他的呼吸粗重，像一头困了太久的兽。

“哭什么。”他低低地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是你要的吗。”他抬起头，灰橄榄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烧红的炭，死死盯着她，“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不反悔……”苏绵主动去牵他的手，能从中感觉到她的紧张，但她还是紧紧抓着

陈放盯着她，他喉结上下滚了滚，眼底的理智彻底烧断了。

“好。”

他的动作又重又急，像在宣泄这几年压着的所有东西。他的呼吸滚烫

“我他妈等了这么久。”他在耳边低喘，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今晚你别想睡了。”

陈放没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声音低哑，带着命令式的粗鲁，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后。

“都成这样了。”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自嘲和疯狂，“还说什么要走。”

周遭静下来，昏沉的光线裹住两人，那些积压多年的思念、不甘与不舍，一同沉进漫漫长夜里。

“叫我的名字……”

他的掌心从下巴滑到颈前，虎口虚虚地卡在苏绵喉咙上，没有用力，却让人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占有欲。他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汗水从他额角滑下，滴在她肩胛骨上，烫得一阵战栗。

他埋首在她的后颈，留下深深的温度。

他喘着气，声音又低又哑，“以后在美国，也能这么叫别人吗？”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把脸转过来，他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吓人，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兽，“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看着我。”他声音嘶哑，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进唇缝里，又咸又涩。他的眼睛红得厉害，像烧着一场野火，“记住我。”他说，“记住是谁你。”

“你也不要……”苏绵的语气很软，全是哭腔

“不找……就你一个！”

“嗯！我爱你”

“你……”陈放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意，“现在说这个，不是要我的命吗。”

“别哭。”

陈放没有躲，任苏绵的手抚上他的脸，拭掉他滑落的泪水。他的呼吸又重又乱，像一头在暴风雨里迷路的兽。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我没哭。”他声音嘶哑，却还在逞强。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在锁骨处铭记。他贴着她耳边，低低地说：“你走了，别回头。”

“嗯”

“到了那边，好好古。别让我知道你过的不好”

“嗯”

“以后没人再这么惯着你了……想我的时候，就想今晚。”

“嗯……你也好好生活……”

苏绵吻过来的，陈放动作明显一滞。他没有回应这个吻，只是让她贴着他的唇，像在感受她最后的温度。过了几秒，他才哑着嗓子开口：“……别操心我。”

他低下头，又把脸埋进苏绵颈窝，呼吸滚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走了，我还能怎么活。”他顿了顿，像在笑，又像在哭，最后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希望你成功……”苏绵的声音再次想起，带着浓重的哭腔，她想要他好，想要用尽世间所有祝福的词语，但此刻却再也说不出其他的好话……

陈放不再说话，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把她抱得极紧。他的动作又重又急，像要把这一生的力气都耗尽在今晚。他的汗水滴在她身上，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唇落于她颈间，静静贴着，贪惜这最后片刻的温存。

“到了那边，好好活。”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也会好好活，活成你希望的样子。”

世界是死寂的，此处唯有他们。

在无声潮汐里，他们是彼此唯一的共鸣，在共生的结合里，短暂攫取着那一种名为拥有的快感。

可在温热之下，是只待天光降临，就要拆开这一切的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