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次静坐的时候,脑子里全都是和她在一起时的画面,越静,越连贯,我是不是病入膏肓了?”怎么感觉越治疗越严重,治疗流程没有问题,药也没有问题。
“确实如此,这世界上有很多不治之症,有些疾病得了就会跟随你的一生,药物只能缓解暂时的疼痛,我从前也患了和你同样的病症,没有药物就落下了病根,你还年轻,或者你还有机会获得那个特效药。”
“什么特效药,很难得到吗?”
“你还有机会,我下山去帮你找。”
“谢谢大师!”后来大师拎着他的破木碗下了山。
大师下了山就迷路了,好在他好养活,吃点白饭馒头就行,在餐馆快收摊的时候化点剩饭填饱肚子就行。边走边问,终于让他找到了李柯上班的地方,他在停车场耐心的等待。
李柯看见他,第一反应是哪来的骗子,闪身走开了。
“李施主,请留步。”
他还知道自己姓李,李柯更觉得对方是有预谋的骗子,“不好意思,我要走了。”她还尽量维持体面,但脚下的步伐却加快,她并不想过多纠缠,开上车,一溜烟的走了,留给大师一屁股的车尾烟。
大师就这么看着特效药走了,他也并不善言辞,只好明天再来。
于是第二天李柯又在停车场看见了他,大师走近叫了她一声,“李施主。”
李柯没理她,快步走开,心想如果明天再来,她就让人把他弄走。
大师跟上,问道:“施主可认识一个叫周浩的人?”
李柯打开车门的手停了下来,问他有什么事?
“听闻周氏是本地最富贵的人家,山顶的庙破旧不堪,希望能求得一笔修葺的善款。”
“需要多少?”
“十万即可。”
“我可以给你们捐款,但是先去派出所让警察做一个见证可以吗?”
“可以。”
“是否还有其他诉求。”
“没有了,您真是一个大善人,菩萨会保佑你。”去派出所核实身份后去银行领了十万块钱给人。
“李施主心善,可以为在意的人捐一盏长明灯,求菩萨保佑身体健康。”
李柯想了一下说:“算了,没有立场。”
“施主心里有在意的人,他生病了吗?”
李柯似乎陷入了回忆,勉强地笑了笑,“你不是知道吗?你来我这里找他。”
菩萨大抵也没招。
张家宇出院后亲自去看了被铲平的地方,终于下定决心找了一份正经的工作实习,已经干了一个多月,因为要还人情,约了好久才约上周莹,他问李柯借了点钱,捯饬了自己,拿不出像样的礼物,只好买了束花。
周莹姗姗来迟,“真是不好意思,刚从周浩那边过来,他们公司实在是太远了。”
张家宇把花递给了她说:“莹姐,谢谢你!”
周莹这才看了看他,说道:“哟,小伙子挺帅!上次看见你鼻青脸肿的。”
一句话说得张家宇脸色变红,低下了头。周莹这样的天之骄子确实是很多人不敢仰望的存在,她一来,整个包厢都是她的气场。
“柯姐叫你小宇,那我也叫你小宇。”周莹也就比他大四五岁,步入职场不久,但看她听下属汇报工作时,举手投足却已经像一个成熟干练的职场老手了。
“周末还上班?”李柯问道。
“计划上一个新项目,正在谈。”
“那这真是百忙之中抽空出来的。”
“还行,最主要还是周浩那边做,我这边负责注资。”
李柯点了点头,商业机密她也不方便打听,只是心里想打听一下周浩的近况而已,很严重的病应该治好了吧。
“小宇现在在哪里上班?”周莹转而问他。
”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说是做策划,在小公司其实是打杂,当初父母让他学习汉语言专业,是希望他也能考公的,毕竟父母都是体制内。临近大学毕业才开始叛逆的他跑来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城市,找个实习的工作都费劲,与他渴望的更自由广阔的空间相差甚远,但他还是不想回去,回到那条几乎是一出生就被规划好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