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终究会划破天空,夜曦光终将迎来它的曙光。青春少女的心事会迎来风和太阳吗?
陈旧的老小区,设施都老成,但却充满生机,炊烟袅袅。
火焰与油烟混杂,厨房里的身影忙碌不已。“以七,去买瓶可乐等会有客人要来!”
房间里的少女正塞着耳机听歌,手上是诗集,见无人回应,放下锅铲冲进房间。
“林以七,你干嘛呢,叫你几遍不答应。”
林以七取下耳机朝门外看了一眼,眼神迷惘,“我没听见,怎么了?”
“一会有客人要来,去,下楼买瓶可乐。”
“哦,好。”
林以七随便插了双鞋,拿起钱包。
上了锈的自行车行动缓慢,阴雨天潮湿闷热。
“啊!”林以七发出惨叫,少女的五官皱成一团,自行车躺在路边。膝盖上的薄层破开,将鲜红的肌肤裸露出。“扑通”,没有了声音,晕倒过去。
林以七有晕血症。
再次醒来时,是在公园的长椅上。身旁是一个年轻的男生,正在给她消毒。他长得很白,眉眼很干净但也混杂着淡淡的放荡不羁。看起来像是同龄人。
林以七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一旁有个陌生男人,心里不觉有些惊恐。
“你醒了。”语气轻缓,有点冷漠和疏离。
“你是谁?”林以七闪开自己的腿,警惕询问。
男生边收起棉签和消毒液,绕开了这个问题:晕血?”林以七有些错愕,点了点头。
他把消毒液和长椅剩下的一堆棉签收好,放在少女的手边,“剩下的给你,记住别沾水,会感染。”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冷冷的,但能看出他的确很负责任。
林以七还有些懵,但还是礼貌性的道谢:“谢谢你,多少钱我现在给你。”
男生没回头,只说不用了就走了。
回到家,就听见妈妈的数落和担心。“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妈,我想换个自行车,刚才害了我摔倒,晕血也犯了。”
“晕倒了?你怎么样没事吧,要不去医院?”她转着林以七的身体,言语里满是担心,林以七应着不用不用。
刘娜承诺一定给她换一个新的自行车,交言几句,林以七回房间继续看她的书,耳机播放着没听完的《发如雪》。
周末悄然流逝,周一早上的林以七活力满满,扎了利落的高马尾,手里还拿着面包,嘴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妈,我去学校了。”
到学校,周围人都在窃窃私语,林以七疑惑的拍了拍前桌贺晴,连忙询问。
贺晴解释道有转校生要来,她没当回事先闭嘴了。
上课铃惊起,中年男教师王亮拿着茶杯缓步走上讲台,后面是令人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同学们,今天有一个新同学加入我们高二六班的大家庭,大家掌声欢迎。”顿时,掌声四起。
“陈桉树。”自我介绍极简,让王亮未免有些尴尬。
他的出现不妨有很多女生惊叹,陈桉树,名字文艺,和本人还挺符合,跟树一样不说话,但也不像树那样木木的,长得颇有少年气息。
“你去坐倒数第三排那个空位置,那个女生后面。”王亮指了指,陈桉树瞟了眼,发现是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