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是厉无涯,虽然我不知道他犯了什么错,但是恕哥,你为什么要用他的错来反省自己?”
“……有吗?”
这不是他应该考虑的吗?
金毛快跳起来了。
“恕哥,你真的不能这样,你这、你就是——”他气急,“他伤害你了,你为什么还会想自己哪里没做好?”
“……”
“如果我是叛徒,我一开始就居心叵测,现在我捅了你一刀,你还要反思为什么没有把我感化吗?”
秦恕扶额:“这倒不至于。”
好像他也没这么善良。
金毛滚过来蹭他:“而且,退一步来说,厉无涯为什么不能永远都当你的好朋友?是他要结婚的。所有都是他自作自受。”
秦恕:“……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就是这么觉得。”
秦恕拍他:“知道了知道了。”
黑发哨兵掐他的脸:“我也没有因为他怎么样,我就是有点想不通。不过呢,也没关系。”
亲近产生固有印象,是每个人都会出现的情况。厉无涯活该,做了这么多事非要以朋友的名义。
“反正下午就要离婚了。”秦恕漫不经心地说。
到时候再重新认识他吧。
他又掐住金毛的脸:“离婚的事保密。”
金毛关掉终端,哀嚎:“为什么又要保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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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无涯今天没有去军务局。
他已经有几天没有去军务局了。
过量的失控抑制剂让他有些无法接受嘈杂环境,目前他正在公爵府的后院,只有副官和执事可以进入这里。
远程办公事倍功半,他必须要花更多的时间处理这些工作。
时间滴滴答答地流淌,终究还是到了这个时候。
离婚不如去死。耳边的声音对他说。
不离婚就是在扼杀秦恕的自由。他对耳边的声音平静地说。
你是在搞笑吗?如果你真的在乎他的自由,那你还为什么用友谊用婚姻绑住他?
……
承认吧,你只是害怕他的失望,和转身离去的背影——可是这些你已经得到了,何不做得再彻底一些?
“都说了闭嘴,小心我杀了你。”厉无涯说。
旁边执事一抖。
有人窃笑。
你敢杀了我吗?
自杀,多么漂亮的一个逃避手段。从此之后秦恕光辉明亮的一生都会沾上“厉无涯”的阴影,无论你是个怎样垃圾的蠢货,你都可以做到让他铭记——
厉无涯面无表情地又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
“公爵,那个抑制剂是失控哨兵专用,最好不要……”
执事已经头皮发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