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迟滞僵硬的感觉。
厉无涯说:“我打了抑制剂。”
秦恕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他现在真心觉得深度链接是一个麻烦了,而且是一个只影响厉无涯的麻烦。
“失控了还是可以来找我的,我又没有把你拉黑……”
“拉黑了。”
“……哦哦。”
秦恕只心虚了两秒:“那又怎样。你前几天这么骚扰我,难道还不准我拉黑一下你的通讯吗?”
厉无涯有一万种办法找到他吧。
“当然可以。”厉无涯立刻答。
“谢谢阿恕,我很高兴。我会来找你的。”
这么听话的厉无涯,诡异又神奇。
秦恕又想起一件事:“明天那个什么女皇的宴会,你会去吗?”
“会的,阿恕。”厉无涯说。
秦恕想了想:“那我后天来找你吧,解除链接。”
“嗯。好的。”
“……”
二人沉默了一会,秦恕忽然一笑。
“那后天见?”
于是厉无涯也勉强笑:“后天见。”
秦恕捏了捏他的耳朵,如同之前关系要好时亲昵的举动,明明是不久前,厉无涯却觉得恍若隔世。
话音也如往常般轻快:“没事,厉无涯,解除链接可能需要久一点的时间,我会陪你的。”
“……好的,谢谢阿恕。”
久一点,多久?之后?三天?五天。在此之后?之后就要离开了吗?冷静。
“早就想说了,怎么感觉打一顿你就开智了?”
“……”
一段段沉默,秦恕离去,终于,耳鸣轰天动地。
再维持不住勉强清晰的视野,摔在地上,摸索控制器,打开精神力阻隔装置。
多难看的模样……明天、明天,后天?哪一天?
明天。筹谋已经做好,明天宴会时一切会尘埃落定。
他已经做好反省了,只需要让秦恕听见,看见,一件件摆给他看。
今天一切结果也都很好,秦恕竟愿意与他讲话,也愿意修复——关系。没关系,明天会更好。明天会更好吗?
明天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