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宜以为经此一别不会再遇见,直至三日后,她与顾子泾一同在牢里相见。
她的罪名是下“毒蛊”至王爷病重。
顾子泾的罪名是“勾结外邦”。
那日晌午,有几个侍卫声称是皇后手下。
此番前来便是将安宜带至宫中,有要事相商。
起初安宜不信,她这号小人物奋斗个几十年,都不一定能站到皇后跟前。
侍卫掏出令牌,安宜心中有些慌,衣角被捏成一团,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所犯了何事惊动皇后,思来想去这几天甚至几个月,勤勤恳恳干活,从未离开梦时半步。
宫中此行,好事断定谈不上,就是想不通哪来的惹事一说?
见女子纹丝不动,那几名侍卫又催了催。
安宜安慰爹娘说就是去个一两日,不久就回。
不过半日,就将她宣至皇后寝殿,安宜先是拜礼,见没人应答,她只能默默站那。
宫中一言一行都得谨慎,在来时爹娘就已再三叮嘱。
没任何动静,她万万不敢轻举妄动。
隔着屏风,看不清楚皇后的容貌,之前见过她的画像,加上坊间传闻其温婉娴淑,平易近人。
即使一言不发,她也毫无惶恐之象。
“你是安旭钟之女安宜?”
安宜明显愣了一下,低头道:“是。”
皇后又道:“你可知今日召你来所谓何事。”
“民女不知……”
话音未落,前方飞来的那盏茶壶,重重地砸在她脚下,一时间瓶身四分五裂,茶水四溢,香气弥漫。
安宜立马低头跪坐,膝盖下的碎渣硌的她生疼,衣裳的薄纱毫无用处,就这样,骨骼侧边的白纱,逐渐染上红色,星星点点零散分布。
皇后语气加重:“前几日,你可曾救了佑平王?”
什么佑平王?
安宜支支吾吾地说:“三日前民女确实救过一名男子。”
“那为何佑平王昨日突发恶疾,鲜血直吐,意识模糊!”皇后几乎是用吼的语气,“太医诊治说吾儿是因被下毒蛊所致。”
“民女只知王爷离去那日,身体无恙,至于昨日之事,民女敢说从未对佑平王下毒蛊。”安宜双手伏地,头也磕地上。
“毒蛊一术,除了你难不成还有其他人会?”皇后凤眸微凛,“还敢狡辩!来人,把此人关入地牢,王爷一日未愈,她就一日不得出。”
“民女冤枉,皇后可否给个机会,民女定能查明原因。”
一排排的泪不断掉落,此时麻木的不只有她的膝盖。安宜喊冤许久,对方依旧无动于衷。
就这样,她手脚被铁链死死拷着,一路上被强制性拽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