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橙粉色的霞光透过玻璃洒在空旷的客厅,给屋中的所有都镀上金边。
李岑乐坐在言灼旁边,老老实实的样子,脸上是天真无邪的笑容,最易迷惑人心。
言灼则是目视前方,不去看她。
周围气压有些低,很严肃,也只是严肃。
“前天在S。club做什么了?”
李岑乐如实回答,
“青青不开心,我就带她放松一下,只坐在旁边看看,唱唱歌。是点了男模,但是我只看了一眼,都不如你。”
“而且没多长时间徐羁就来了,我就回家了。”
言灼转头看向李岑乐,直视那双水涔涔亮晶晶的眸子,还拿他跟那些歪瓜裂枣比,
又平静道,
“以后尽量不要去这种地方,不安全。”
怎么听上去像长辈对晚辈,还有点命令的口气,李岑乐有些不满,皱着眉头,戳戳言灼的脸,“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是还在酒吧碰见过你。”
她还小小声的嘟囔,“而且谁知道你有没有点过。”
最怕突然安静,她抬眸,言灼正看着她,静静的。这是生气了吗,她目的达成了,但现在她有点害怕了,怎么回事!
慌张,被听见了,她说的时候就不能声音小点吗!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哪里有地缝,她要立刻钻进去!
李岑乐拽了拽言灼的袖子,也不敢看他。但此时,她只能自救了,
“那个。。。那个。。。那句话我收回。”
可言灼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她更慌张了,双手抓住他的手臂,
“我错了还不行吗。”
“李岑乐。”
她心中一紧,叫大名了,好凶的样子,赶紧松开双手,坐正。
这该死的条件反射,言灼怎么变得像教导主任。
“要去,可以,必须带上保镖。”
李岑乐点点头,言灼还挺大度,真是世界上最大度的丈夫。
她心里闷闷的。
言灼继续问道:“昨天为什么回来那么迟?还喝了不少酒。”
李岑乐被问的有点不乐意了,这人真像审犯人一样,审她。
声音不自觉大了点,控诉他威压太重,以前她回来迟,他从不过问的。不过那时候没现在这么“熟”,也的的确确才认识,也就见过几次面的夫妻,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些东西变了。
言灼面不改色,语调还是比之前轻了一点,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没做亏心事,你肯定会告诉我你昨晚做什么了。”
李岑乐鼓鼓腮,自己无论怎么说都理亏,昨晚又看了男模,刚刚还口不择言说错了话。
但她还是想给自己证明,她只是看看,离得远远的。
于是她一五一十说了昨晚的生日派对,还添油加醋了男模舞蹈部分,继而又说自己离得远远的,就只是看看,大多数时间都在跟其他小姐妹聊天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