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起床困难户,李岑乐赖在床上不想起,在心里来回把自己哥哥骂的体无完肤,回过头又骂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不,她也没有答应,是被迫,对,都是李岑玺的错。
哼哼唧唧半天,鼓着腮从床上坐起来,一身的怨气。
听到浴室里有声响,她偏头去看。
言灼从里面走出来,在腰间系了条浴巾,腹肌随着呼吸一起一落,头发上的还有零星的水滴落在肩头,顺着沟壑分明的肌肉滑下。
两人相顾,谁都没有挪开眼。
言灼率先打破有点诡异的氛围,指着李岑乐,
“把睡衣穿好,要露出来了。”
李岑乐低头看了下,本来就红的脸更红了,迅速拿被子盖住,朝他挥挥手,娇声道,
“你快走。”
一副美男出浴图叫醒了她,后面的提醒更是像薄荷味的牙膏,让她彻底清醒。
她拍拍脸,下了床去洗漱换衣服。
早餐已经准备好,等她去餐厅的时候,言灼已经快吃完了。
今天她挑了套明黄色的套装,整个人看上去明艳又活力,充满生命力。
言灼看她来了,眼神一顿,又收回目光继续吃早饭。
李岑乐坐下先喝了一口水,明亮的眼睛含着笑,声音清脆,
“言总,我打算在公司光明正大的和你相处。”
这又是要整哪出,言灼抬眸,放下餐具,
“然后呢?”
“你别管,我会挑选合适的时机澄清。”
李岑乐朝他挑挑眉。
言灼朝她皱眉,
“你有什么打算?”
“现在不能告诉你。”
现在不能说,那就说明以后会跟他说,他也不再追问,在这一点上,他相信她是有分寸的。即使闹出什么乱子,他处理就是了。
李岑乐把水煮蛋递给他,努努嘴,意思要他剥。言灼接过剥好了递给她,起身准备出发去公司。
“你着急去公司吗,我跟你一起。”
“剩下的半个月我都和你一起。”
“不着急,你慢慢吃,我等你。”
说完,言灼转身去煮咖啡,
“咖啡喝吗?”
“加奶加糖,我喜欢喝甜点的。”
“能带走吗,我要带去公司。”
“行。”
男人摘下袖口,将袖子挽至臂弯,熟练的磨粉,煮咖啡,每一个动作都很赏心悦目,就如他做饭时的样子,骨子里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