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江卓然依旧在楼下等着简意宁,两人心照不宣,下楼碰面。
冬季昼短夜长,白日时间缩短,上完课便是漆黑一片。
临近元旦,除初高三,其余年级近期都暂停晚自修,校方要排练元旦节目,经常不上课,学生们反倒清闲了不少。
老师来班级里组织同学们报节目,商时年凑过来:“然哥,你不是会吉他吗?”
何晓婷看热闹不嫌事大看着简意宁:“你不是会弹钢琴吗?你两一起呗一个弹吉他,一个弹钢琴,再来个唱歌的完美。”
说真话,简意宁其实是想上台的,如果身边有江卓然的话,她转头去看江卓然,江卓然也正看着简意宁,挑眉:“你想表演?”
简意宁笑笑,没有直视他的眼睛:“如果你愿意陪我,那再想。”
江卓然微微凑近,呼吸落在简意宁耳边,她的耳朵一下子红了,就听见江卓然压低嗓音:“好啊,那我陪你。”
还差一个唱歌的,何晓婷被商时年还有简意宁给送上去了,于是那个唱歌的人成了何晓婷,两分钟前她还在想那个唱歌的电灯泡是谁,好消息她知道是谁了,坏消息是自己
但还好自己只用唱前几句,后头都是江卓然唱,三人选了《独一无二的春天》
其实是何晓婷一个人选的,她也就只会唱这个,老师也同意了,简意宁和江卓然就没说什么,毕竟两个人都会弹,也会唱。
商时年凭一己之力嘲笑了其他三人之久,被三个人结合收拾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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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意宁突然想起卓小雨:“卓小雨今天没来学校吗?听别人说她被校外小混混给打了,行为恶劣,极其残暴,她没回我消息,”简意宁想着今天来问问她有没有事,不过毕竟是被打了,今天不来也正常。
此时眼前两个混混,原本的笑容在脸上僵了一瞬,江卓然漫不经心:“她都那样骂你了,被打了活该,你还心疼她?”
简意宁顿了一下,随即又说:“高一的时候她还和我一个班,人挺好的,我感觉她本身是不坏的。”
江卓然冷笑了一声,没接话,沉默了一会,又自言自语:“真是笨蛋,都那么骂你了,还觉得不坏。”
不过,还好她不知道那天打卓小雨的人是我,如果她知道了,会怎么说?怎么看。
会骂我,会生气,还是会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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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元旦的几天,除了初三高三基本都不怎么上课了。
每个班级都有两个表演方阵,一个班内,一个全校表演。
江卓然、何晓婷、简意宁三人要面对全校表演,简意宁有些紧张,一是因为要和江卓然一起表演,并且在晚上一起跨年的时候给他说我们在一起吧,其次是因为要全校看他和江卓然一起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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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三人在音乐室彩排,何晓婷拿着乐谱,简意宁对弹着钢琴,江卓然试吉他音色。
商时年被迫陪着班级那些想要表演的人排练,内心感叹无比又很无奈,脑子又止不住乱想。
何晓婷正在干嘛?
觉得自己想到不该想的后,脸一下子红了。
何晓婷指着一句歌词:“江卓然,这个该‘在平平无奇的冬天’,你开始唱,然后简意宁配合就行,然后简意宁你不用唱。”
简意宁抬眼朝江卓然看去,此刻江卓然也正看着她,一对视,便像触电一般,快速躲开了。
在何晓婷给简意宁说谱子的时候,江卓然正坐在不远处,抬眸望向她,脑子里想着刚那句歌词:在平平无奇的冬天我遇见了如同春天般的你。
简意宁,在我平平无奇的十七岁,遇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