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华附和道:“跑操的时候我让人多注意他一下,抓到一次就让他重跑一圈。”
“好!”沈宁宁举双手赞同,“还是咱们贺会长这招解气。”
“滴滴——”
陆林暄听见自家门锁的验证声。
她走出卧室,陆女士拖着个大箱子走进来。
陆林暄赶忙上去搭了把手。
“哎哟,累死妈妈了。”陆嫣坐在沙发上晃着手。
陆林暄看了一下外包装:“这是什么?”
“平衡车呀,”陆女士迫不及待地就要拆开箱子给她看,“妈妈有个朋友啊,在深城做外贸。这个呀,是我托她买的。人家就只送到电梯口,拖上来费了好大劲的。”
“买这个干什么?”
“这不是想着你会喜欢嘛。”陆女士拍着还未完全组装的平衡车的车轮,“小姑娘家家的,一天就喜欢骑那个山地车。平衡车也可以骑的好吧,多时髦——”
“退了吧。”
“哎,买都买了,退什么呀。来——妈妈给你拍张照。”
陆林暄只能无奈地比了个V字手,照片拍完,她立马收敛了笑容:“你房贷不还啦?”
“这个月行情好嘛。妈妈出出血,给我的宝贝女儿当开学礼物。”陆女士张开手臂,“抱一个嘛。”
“行。那你可不许再乱买其他东西了。我什么也不缺……”
“就知道我家宝贝心疼我。”陆女士踮起脚摸了摸她的头,“回房间学习去吧。”
刚关上房门,陆林暄就接到张大年打来的电话。
按下接听,电话那头一片嘈杂。
“你泡吧去了?”陆林暄问。
“泡什么吧。我在靳城叔这边帮忙呢。”张大年一边抱着一个小型音响,一边用下巴夹着手机,“暄姐,明儿下午把你家店门口那辆电动借我呗。我找你拿钥匙。”
“行。你现在在干什么?”
“帮靳城叔搬东西呗。你还不知道吧,他对面那间工作室好像租给别人了,之前不是靳城叔在看着么,他们酒吧的东西平时也堆在里面。现在放不了。这不,我帮他把里面一些东西搬到酒吧后边去。”
“谁啊?租个一点人流量也没的工作室……”
靳城叔是土生土长的三义街人,自己家有间小铺。又跟人租了个地儿开酒吧。
他家店铺在的那一条街,店铺倒的倒,闭的闭,只剩下几家修电脑、电器的在那里苦苦支撑着。
两年前,那边一片铺子都被人买下了。接着就传出了附近要修地铁的信息。
只可惜后来没修成,那片铺子也一直租不出去。靳城叔跟新买主签了合同,偶尔也帮人看看工作室。
“这我怎么知道。挂了挂了,我这边还忙着呢——”
陆林暄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与此同时,文钟区的别墅里。
季朝夏一手托着季言朗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他的外套。
“我来拿吧。”周景珩把男人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担在了自己身上,手所在的位置比季朝夏要靠里得多。
周景珩不擅长和这个小表侄沟通。季朝夏把季言朗的外套递来的时候,他也只是点了点头。
“把他放到他自己房间里吧。”
两人合力把季言朗抬进房间。周景珩自然地在床边坐下。
季朝夏有些尴尬地说了句“先走”。
他的身后,周景珩摘下眼镜,随口问了句:“那间工作室你们装修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