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下地?”你挠了挠大腿,不服地问。
“因为要吃饭,吃饭就得下地,不然就没饭吃。”
“那我不吃呢?不吃也要干活吗?”你不想干活,一点都不想,你觉得自己生来就是享福的,不应该干活。
他没想到你会这么说,怔了一下,继续道:“不吃饭也得干活。”
“这不公平,不吃饭就不用干活,我不管,我要回屋里躺着。”说着,你就往屋里走,他从后面喊道:“林向真,你这样我没法跟你爹交代,那你还怎么回去?还是说,你想在这儿待一辈子?”
他竟然拿这个威胁你,你气愤转了回来,走到他面前,伸出食指狠狠地戳了戳他的胸膛,骂道:“陈轶你是臭狗屎!”
你原以为他会说点什么的,可是他却看着你的脸不说话,还皱起眉头,你觉得莫名其妙的,朝他不客气地抬了抬下巴,“盯着我做什么?”
“你怎么这么招蚊子,脸上都是包。”
他不说你都没反应过来,他一说你就觉得脸和手都痒痒的,脚也是,你顿时觉得很不舒服,使劲地挠了起来。
“别挠,要出血了,跟我过来。”
你脸和身上痒得很,没心思反驳他了,虽然很不情愿但也还是跟着他进了屋,看着他先把两碗面放到桌子上,然后又来到柜子前,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绿色的小罐罐,他把小罐罐递了给你,“用这绿草膏涂一涂,一会儿就没那么难受了。”
你心急地将绿草膏夺了过来,打开胡乱地涂上,过了一会儿,果然好多了,可他却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地看着你,你瞪了他一眼,问:“又盯着我做干什么?”
他很轻地啧了一声,抬手擦了擦你的脸,“你没抹匀。”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蹭得你的脸有点不舒服,而且他靠得有些近了,你推了推他,声音洪亮道:“不要你管!”
“好好好,我不管,你别整日凶巴巴的,过来吃面,不然都凉了。”他撸了撸袖子,往凳子上一坐就开始吃面,你也真是不懂了,他为什么吃这么平平无奇的面条也能吃得这么香,害得你也馋了。
但你是要和他对着干的,你故意夹了一筷子面,左瞧瞧右瞧瞧的,就是不放入口中。
他抬起眼皮看你,问:“怎么了?”
“这面条看着就不筋道,我不喜欢吃。”
他点了点头,“那晚上你做点筋道的面条让我见识一下。”
什么?要你做面条?你为什么要做面条,你不要。
他知道你在想什么,于是‘贴心’地给你解释道:“你得学会做饭,一日三顿,我做两顿,你做一顿。”
得此噩耗,你当即就把筷子放了下来,一点都不想吃了,你把面推开,生气道:“我这一天天的,不仅要下地,还要烧水,洗衣服,现在还得做饭?凭什么啊?到底凭什么啊?”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不?”他忽然一本正经地看着你。
“像什么?”你不耐烦地喊道。
“很像河豚,气鼓鼓的。”说着,他就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你原本是瞪着他的,但不知为什么一下就没了脾气,只喊了句让他滚啊,便埋头吃起面来。
好吧。。。这面还是筋道的,而且还挺香,算他有点手艺吧。
吃完面之后,他麻利地把桌子擦了,把碗洗了,然后从柴房拿出两个箩筐,他把其中一个箩筐背了起来,又把另一个递给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