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的时候,你觉得很害羞,可是又好想和他讲话,这种强烈的想法已经盖住了你的羞涩。
你从屋里出来,见他在院子里站着,眼睛里写满了期待,你知道的,他也想跟你说说话,于是你主动走到他的面前,仰着脸,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陈轶,你瞧。”
他低头认真看着你手指指着的那处,可看了一会儿并未察觉出有什么不妥,他不免疑惑起来,询问道:“向真,你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我好像没看见。”
“臭蚊子咬得我脸上起包了。”
“哪儿呢?”他眯起眼睛,更认真地看了。
“这儿呢,你得靠近点才能看见的。”你拉了拉他的衣服。
他听见你让他靠近点,先是一怔,随后耳垂开始泛红,不过最后还是乖乖地朝你靠近了些。
你们之间的距离一下拉得极近,他并未看到什么蚊子包,不过你们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你抬手碰了一下他的眼睫毛,他眨了一下眼睛,睫毛扫过你的指腹,痒痒的,和心一样,你问他:“陈轶,最喜欢是怎么样的喜欢?”
你的问题让他顿时心跳如鼓,可他还是一刻都不敢迟疑,生怕你不懂他的心意,他正了正身子,扶着你的肩膀,一脸认真道:“最喜欢就是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永远永远,没有时间的限制。”
你怔了许久才开口:“哦。好的,我明白了。那我也告诉你一下,我的最喜欢跟你差不多意思,不过多了一个不同的。”说着,你就踮起了脚尖,拽着他领口,在他的脸颊落下一个吻,“我还想这样,亲亲你。”
亲完了,你又咬了下唇,虽然心跳得极快,可还是装作很镇定的样子进行点评:“陈轶,你的脸烫烫的。”
他懵了一下,用手背蹭了蹭的自己的脸颊,“没什么不同的,这个也是一样的。”
你哦了一声,没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他这个人,不仅脸烫烫的,嘴巴也烫烫的。
“向真,你的脸也是烫烫的。”
“是、是啊,因为,我觉得很害羞。”你的脑袋晕乎乎的,身体好像要飘起来了,一时没留神,竟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你懊恼地低下头抠起手背。
他瞧见后握起你的手,用拇指蹭了蹭你的手背,轻声道:“不要总是抠手,会痛的。”
你重新抬起头看着他,“。。。知道了,啰嗦大王。”
“那苞米大王现在要不要跟啰嗦大王一起去吃早饭呢?今早有煎馍馍,而且还加了鸡蛋。”
你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弯了起来,“要!我要吃很多!”
他也笑了,“好,过来吧。”
吃过早饭,你们一起出门,你是去学堂,他是去割麦子。
地里的麦子熟了,放眼望去全是被风吹起的金黄麦浪。
麦田里已经有人在劳作了,和他道别之后你往学堂方向走去,不过你每走几步就要回头看看他,而他呢也不肯下地,愣是在后面看着你。
你想了一下又跑了回去,“陈轶,你要是割麦子割累了记得要停下来歇会儿,唔,这日头还是很晒的,你还要记得多喝水。”
“知道,别担心我,去吧,我看着你走。”
“好。”你往前走着,一直到路口的拐弯处才再次停下来,回头看见他朝你挥起了手,你抿了抿嘴,往上提了一下布包的带子,也朝他也挥了挥手,然后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路上走着呢,你又遇到了苗大夫。
“向真,这么高兴呢?”
你不好意思地朝苗大夫点了点头,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赶紧翻开布包从里面拿出两个鲜红的大果子,那是他今早出门的时候放进去,你把大果子递给了苗大夫,“苗大夫,谢谢你上次帮我拍照,这些果子送你吃,很好吃的,我天天都吃。”
苗大夫笑了笑:“不客气,对了,我正给大伙儿送相片呢。向真,这是你的。”苗大夫从挎包里翻出一张相片递了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