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开口,然后从包里拿出钱包,抽出一沓纸币。
“你那天全程甩脸色,帮忙?”
文喜夏冷笑,“我随便找个地陪,都比你做得好。”
下一秒,纸币直接砸在项一鸣胸口。
“够了吗?现在两清了。”
空气骤然安静。
项一鸣眼睛一下红了。
两清?
什么意思?
她想分手?
凭什么?
凭什么是她提?
项一鸣猛地伸手抓住文喜夏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你放开!”
文喜夏疼得脸色发白。
可项一鸣像完全听不见,他眼里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像被刺激到了极点。
“我每天给你买早餐,你生理期我给你泡红糖水,纪念日礼物一次没落下!”
“三年啊,整整三年,我们谈了三年恋爱啊!”
项一鸣死死盯着文喜夏,声音嘶哑
“文喜夏,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你觉得拿钱就能买到感情?”
“除了我,你去哪还能找到真心对你好的人?”
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青筋暴起的男人,曾经清俊温和的模样荡然无存。
文喜夏心里突然感到一阵悲哀。
她一直以为,自己避开了父亲那样的男人。
从小到大的经历让文喜夏比别人多了几分不安全感,所以她是想要尽快成家的。
她甚至认真想过,毕业就结婚。
她不需要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想有个安稳的家庭,然后给未来的孩子很多很多爱。
夫妻之间没有爱也不是大事,就是有爱到最后也只剩下互相折磨,她妈和段春生年轻时不也爱得死去活来吗?最后还不是互生怨恨。
这样淡淡的就好,吵也吵不起来。
可今天项一鸣的行为让文喜夏意识到那不过是她的自以为是。
或许,她根本不适合恋爱,也不适合结婚。
就在文喜夏陷入悲伤,说不出来话,连挣开项一鸣的手都没力气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忽然伸过来,狠狠扣住项一鸣手腕,使了力气,痛得项一鸣松开文喜夏的手。
“你弄疼她了。”
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
文喜夏抬头,余听寒站在她身侧,看向项一鸣的眼神很冷。
“余听寒?”项一鸣皱眉,“你让开,这是我和文喜夏之间的事。”
项一鸣知道他这个朋友是个绅士,所以大学大家都在谈恋爱时,就他一个人形单影只。
项一鸣常常可怜余听寒,虽然他心里得意不已。余听寒家庭优越又怎么样,还不是找不到对象,没有他幸福。
余听寒没动,只是看着项一鸣。
“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该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