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年夏末,你发现了向日葵田。
闷热的雨后,你拿着《堂吉诃德》,在烈阳下逃难似地奔走。
停下后,却又感到无方向的孤独。
东京的酒吧里,你喝了一杯又一杯莫吉托。
窗外的蝉鸣消散,你明白那个充满青春,遗憾与不甘的苦夏将要远去,而你从未离开。
没任务的时候,你每天都很空闲,但总是挂着一副郁郁寡欢的臭脸。
五条悟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连玩笑话都少了很多。或者说夏油杰的离开对你们整个年级都有很大的打击。
一天,五条悟出任务时突然打电话来叫你帮他去小学接小孩放学。
你惊愕道:“你哪里来的小孩?”
“去年的时候,有人托付给我养的。”他漫不经心道:“我赶不回去了,我本来老早之前还答应给他买棉花糖吃的呢,现在才想起来,你接他的时候记得给他买哈。”
“为什么不叫硝子去?”
“因为你看起来比较闲。”他语气里带着笑意:“先不说了,我要去干正事了。”
你听着“哔哔”的挂电话声音,皱了皱眉。
但你还是按照他给的地址,按时来到小学门口等候。今天是周五,低年级的小学生中午就放学了。
你找了个石墩坐下,阅读着他发来的描述。
“名字叫伏黑惠,怎么是个男孩呢?”你有些疑惑:“在三年级三班,头发很炸,爱摆臭脸,像黑毛海胆。。。。。。”你轻声念着,仔细记在了心里。
随着放学时间的到来,校门人潮涌动,你蹲在校门口的防护栏上,占据视野优势,一手遮挡阳光,眼睛扫视着被老师领出来的学生。
随着一年级的被家长陆陆续续接走,你观察着三年级的学生,原本想好好找一番的你发现伏黑惠太显眼了。
他顶着海胆一般的头发,静静地站在树荫下环视着四周,与周围调皮的小孩格格不入。
“伏—黑—惠——”你大声朝他呼喊着,蹲在栏杆上挥手招呼他。
他注意到了你,朝你走来。
你一边挥着手,一边想从栏杆上下来,结果重心前倾,脚一滑没能站稳,以一个狗啃泥的姿势从栏杆上摔了下来。
他用看傻子的眼神打量着从地上狼狈地爬起身的你,疑惑道:“你谁啊?”
你拍了拍身上的灰,双手叉腰俯身道:“我是五条叫来接你回家的,他今天有事来不了。”
“我自己可以回去,他也不是一次两次忘记接我了。”
“我带你买棉花糖吃去,你自己一个人回家很危险的。”你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海胆毛。
“去年九月份答应的事情终于想起来了吗?”他冷冷道。
“。。。。。。”你在心中吐槽了一下五条悟的记性,然后轻轻抓起他的手腕道:“想起来了,走吧,我带你去吃。”
“我不跟陌生人一起走。”他站在原地不动。
你松开手,展示自己的高专校服:“喏,我和他都穿一样的校服呢,我不会骗你的。”
见他还是一脸防备的样子,你不得已给五条悟打了个电话:“喂,我接到伏黑惠了,你说句话给他听。”
你将手机举到伏黑惠脸旁。
电话里传来五条悟轻浮的声音:“惠啊,你们现在在哪呢?待会我去找你们。”
“你忙你自己的吧,我带他买完棉花糖就回家。”你“哔”的一下就挂掉了电话,拉起伏黑惠的手腕,取下他的小书包帮他背着。
他任由你拉着走:“你下次不要蹲在栏杆上了,保安看见会把你抓走的。”
“没关系,保安抓不走我的,最多将我教训一顿。”你拉着他来到了卖棉花糖的路边摊前,给自己和他各买了一串。
你坐在马路旁的长椅上,小口小口细细品味着棉花糖的香甜,比一旁的伏黑惠吃得还要认真。
“话说,你的父母是什么人?”你一边吃,一边好奇地打量着伏黑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