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春兰说,裴芷欢也没想到原主居然会是个大善人。虽然年幼丧母很是可怜,但一想到有那么多的父爱和金钱,她同情的眼泪和鼻涕好像又缩回去一点。
本想着随口套两句,以防万一待会儿面见圣上被察觉出异常,没想到居然了解到这么多。
怪不得原主天不怕天不怕,想嫁凌璟尧便嫁了,凌璟尧愣是在殿外跪了整整三个时辰想为自己讨个说法,结果最后还是被赶了回去。
现在她算是明白凌璟尧当初为什么那么愤恨,只因看上自己的人是公主,便被夺去了一生选择爱人的权利。
换做她是凌璟尧,她指定比凌璟尧还狂,说不定谋权篡位也有可能,别说只是瞪对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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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芷欢差点因为小差开太久误了入宫时辰。
所以等她上马车时凌璟尧已经在里等候许久,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裴芷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嗯…不好意思来晚了,你知道的,女孩子嘛打扮自然是久了点。”
凌璟尧用他那散漫的眼神上下打量起裴芷欢那打扮许久的装扮。
南洋珍珠项链、镶着玛瑙的黄金手镯还有珠翠步摇。衣身织暗云纹,织金海棠宫装,下配石榴红罗裙,衣料光泽柔和,尽显皇家身份。
看得出来确实是下足了功夫。
裴芷欢见凌璟尧那炽热的目光正像扫描机一样,在自己身上来回扫动,不免猜想:这凌璟尧…莫不是被自己倾国倾城的美貌给吸引了?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怎么是我今日太好看把你迷住了?不然怎么一直盯着我呀~”
没想到凌璟尧只回了句:“还行吧,也就那样。毕竟人靠衣装马靠鞍嘛。”
“你!”裴芷欢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手指指着凌璟尧的鼻子就想破口大骂一通,但她还是将怒火压了下来。
“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裴芷欢气的双手环胸,将头扭到另一边。
马车很快驶入宫中,裴芷欢迈着轻快的步子跳下马车,像个好奇宝宝般打量其四周一切。
春兰上去拉住自家公主的衣裳,用哄小孩一样话语对她说;“公主还是同小时候一般,一到宫中就喜欢乱逛。不过今日是陛下设宴款待邻国使臣,公主小心些,别走丢了。”
裴芷欢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说,放心她知道。
当然以上所说的一切都是一刻钟前发生的事,裴芷欢现在正处于一个她不知道这是何处的地方。
“完了完了,这下好了,明明答应人家不会走丢,结果还是走丢了。”
她这臭嘴,天天发誓,要是哪天发誓说失信就嗝屁,那她早不知道见阎王多少回了。
她一个人就这样在偌大的花园中急得来回踱步,一开始裴芷欢还尝试寻找能够返回的道路。
结果都以失败告终。
“这破地方,怎么比迷宫还难走?”
另一边的春兰见宫宴马上开始,可偏偏还不见裴芷欢要回来的踪迹,心里不免的着急起来。
凌璟尧也察觉到一丝不对,外加上裴芷欢贴身侍女春兰那焦灼的神情,便上前询问道:“公主人呢?方才就没看见了。”
春兰许是真的怕了,才支支吾吾的道出:“公主一刻钟前与奴婢说刚回宫,过于思念想四处逛逛,还不许奴婢跟上。可这眼看着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公主也不见得要回来,奴婢…奴婢担心公主她……”
说完春兰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凌璟尧跟前,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公主发誓再三保证,奴婢实在是拗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