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免费的签名或合照是打动不了她的。
斯州看着她把碗底最后一口汤喝干净,才开口:“我可以和你牵手,抱抱,或者做什么都行。”
话音刚落,招待他的便是从她嘴里喷出来的汤汁,38度的鲜汤,温度刚刚好。
猥琐!谁要和你做那些!安如斯心里嗤之以鼻,嘴上却不得不换个说法:“为了吸我的血,要这么下本吗?”
早上本来已经答应他那个妹妹了,但他突然从背后杀出来,就差拿着刀和叉把她架到盘子上生吃了,才让她爆发了逃生的本能。
“不要血也行,”斯州一手抽了张纸擦脸,一手又抽了张纸递给她,趁她擦嘴的功夫拿出手机,将一张照片放大摆到桌上给她看。
“这是你哥……以前的照片?”安如斯看到照片里的单眼皮男子,又想起昨晚看到的“血”斯杭,昨天他还抱了她、替她挡文件夹,在派出所门口还护住她脑袋……
发酵的好奇心和暗暗滋生的好感令她移不开视线,直盯着斯州手机里的照片看,但斯州很快就用两指把图片放大,与斯杭神似的那张脸随即被满屏的项链坠子取代。
他是让她认项链,可不是让她冲着长得像哥哥的爸爸照片发花痴的。
“这是一把剑吧?”她凑近看,坠子有一半藏在衣领底下,但上半部分铜色的剑柄形状让她得出了结论。
“你就没有别的要说的?”他倾身趴在桌上,对上她双眼,等着她继续说,但她脸上困惑的表情让他好想直接咬她一口,从她血液里获取记忆,而不是等她回答。
安如斯皱眉摇摇头,坐直身子与他和他的手机拉开些距离,那个项链让她有点不舒服,脑海中闪过昨晚斯杭吸她手背的画面,当时脑中出现的针状物另一端好像也是这么精致的剑柄。
不知为何,心口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塞住,很难受。
斯州对她的反应很不满,耐着性子继续说:“这么跟你说吧,那条项链是我爸的,后来他送给了我妈……”
噢,原来那是他爸爸,难怪和斯杭长得那么像。
安如斯听他说着,微微点头,只见他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他说道:“但18年前因为种种原因辗转到你手上,你是直接给我呢,还是我吸你一点点血,然后自己去找?”
话听到这里,安如斯渐渐反应过来,登时站起身:“你咋不问我要星星要月亮呢?不就是想吃了我嘛,绕这么多弯?”
“吃?”斯州被她的过激反应搞得哭笑不得,从头到尾都是他在看她吃面,怎么变成他要吃她了?
“你们吃刘延的时候也这么迂回缭绕吗?”安如斯质问着他,心里却不由得发毛,刚才他的眼神好真实,好像她手头上真有他的项链似的,可是明明没有啊!他好会演!
“刘延是谁?”斯州微皱眉头,搭在桌上的手指却无意识地露出尖利的指甲。
“他昨天就被你哥吃了对吧?……”话一问出口,她就不自觉地脑补出各种烹饪方式,脊背凉飕飕。
只见他的指甲又悉数变尖,来不及后退,他的长臂已经越过桌子拉住她左手。
他一下子接收到很多不明信息,已经没有耐心逐字逐句从她嘴里问出答案了,径直在她掌心扎出一个口子,便拉到嘴边即时获取她的记忆。
“店里的监控会把你的一举一动拍下来!”安如斯紧张地望向门口那边,害怕小姨被牵扯进来,更害怕眼前这个疑是食人族的家伙把自己吃了再去吃小姨。
她的话似乎对他没有半点震慑效果,但他似乎也如他妹妹所说的,没有让她感觉到疼痛。
如果像现在这样,只是在掌心造一个不痛不痒的小伤口,那倒也可以忍受,相信他很快就从她过去的记忆中发现她跟他失踪的父母毫无交集,然后放了她。
可是,斯州突然皱起眉头,挪嘴从她手掌小鱼际处咬下去。
“唉!”安如斯痛喊一声,左臂被掰扭得生疼,完全使不上劲,本能地右手一挥,直接甩在他脸上。
“啪”一声脆响,不止斯州愣住了,此时在门口轻声诉衷情的两位也惊讶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