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当初剿寇大获全胜之际,独孤夫人突然抽身离开,退隐江湖,竟是此种原由。”余大娇喃喃着。
独孤久:“后来我爹重新写了一张方子,上面都是些稀世药材。他说,若能找全方子上的药材,他有把握彻底治愈旧疾。这几年,我娘一直都在忙着找药。”
余大娇明白过来,问她:“碧水星兰就是其中之一?”
独孤久:“是啊。我娘已经找到了方子上的大部分药材,如今在南荒又取得了□□草,那就只剩两味,一味是碧水星兰,一味是赤地金莲。”
“原来如此。久久放心,这碧水星兰包在姐姐身上!”余大娇豪气拍胸,“我三妹夫居于交州两广之地,有万里采珠场,待收珠之时,顺便让人找寻碧水星兰便是。”
“那就提前多谢大娇姐姐!”独孤久抬头,眸中悲伤已逝,“若姐姐能寻到碧水星兰,明年的青梅酒酿好后,我给姐姐藏两大坛!”
“一言为定!要超大的那种坛子!”余大娇说着,揉了揉满是肥肉的腹部,有些意犹未尽,“不过,明年的事明年再说,今儿晚上姐姐这还没喝够呢!”
独孤久:“没喝够接着喝啊,我又没拦着你。”
“没了呀!”余大娇说着将酒坛倒置晃了晃,坛中已是空空如也。
“你喝这么快!”独孤久一愣,而后撇撇嘴,站起身来,“那就没了,我藏了这么久,还都一口没喝呢!走吧,我带你去休息,明日送你出庄。”
独孤久说罢,弹灭烛火走下凉亭。
行了几步,发觉身后无人跟随,她回头去看。月光下,只见余大娇正吸着鼻子往主屋行去。
独孤久:“大娇姐姐,你干什么?那是我爹娘的屋子,不能进的!”
余大娇停了脚步,回头看她:“久久,你这么小,已经学会撒谎了啊!这可不好。”
独孤久:“我没有撒谎啊,那就是我爹娘的房间!”
“我是说酒。”余大娇深吸了口气,“我能确定,这间屋子里绝对还有酒,你怎么能骗我说没了呢!”
看余大娇仍抬步往前,向着主屋门口走去,独孤久大惊失色,赶忙上去拉住她手臂:“大娇姐姐,我爹娘的房间,你不能进去的!”
余大娇:“那你进去,把酒取出来,我就不进了。”
独孤久:“不行!那里面的酒是给我娘留的,偷我娘的酒,我爹会生气的!”
“你们自家的东西,你进去拿,怎么能是偷呢?你去不去?你要是不愿意去,我就自己进去拿了啊!”余大娇威胁着,又往前行了几步。
独孤久:“我不去,你也不能去!你已经坐坏了我娘的秋千,再偷我娘的酒,被我爹知道,我死定了!”
独孤久死命拉着余大娇手臂往后拽,但重量实在悬殊,不但未曾拉后分毫,反而被其拖着向前,离房门口越来越近。
余大娇:“你不说我不说,你爹怎么会知道!”
眼看余大娇已拖着她到了房门前,就要伸出另一只手去推开房门,独孤久怎么拽都拽不住,忙道:“我哥!我哥那里还有上好的竹酿!比青梅酒好喝多了!”
“当真?”余大娇停了手,转头问她。
“千真万确!”独孤久松了口气,“只要你别进我爹娘的房间,我就带你去我哥院子里偷……不,不是,是拿……拿竹酿!”
“早说还有酒不就好了嘛!”余大娇收了手,嘿嘿一笑,“久久快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