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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长避短（第2页）

听到母亲寒着声音，独孤久猛然想起母亲耳聪，异于常人，忙道：“没没……没说什么！我说……娘说得真是对极了！女儿受教了。”

独孤寒冰轻哼了一声，也不拆穿她，只道：“继续。”

……

直到辰末，独孤久再次摔倒在低台上，疼得眼泪都要溢了出来。

赤胤终于忍不住，松了一直紧握着的拳头，开口说：“娘，久久还未曾用早食，不如让她用过饭后再练吧。”

独孤寒冰未曾看他，仍是说：“继续。”

独孤久吸了吸鼻子，将眼泪憋回去，揉着手臂起身，再次去捡软剑。

赤胤：“久久，过来。”

忽听兄长在叫她，独孤久转过头，看兄长正朝她招手。她忙小跑过去，弯下腰听兄长想说什么。

赤胤掀开她衣袖，只见白皙的手臂上鞭痕红紫，几乎要渗血。

“疼吗？”他问。

独孤久摇了摇头，眸中却漫过些许委屈。

赤胤放下她衣袖，悄声道：“你轻功最好，要扬长避短，不要跟白露姑姑在正面硬碰硬。前面尽力去躲闪就好，只要能躲过她十招，她鞭法必乱。你再找准空隙，趁机绕到她背后，介时用娘教你的剑法，一剑锁喉。注意些分寸，不要伤到白露姑姑。”

“这……能行吗？”独孤久不确定自己能否如兄长所说一般。

赤胤：“能行，你的轻功，连兄长都有所不及。软鞭长并非只有优势，从手腕发力至到达鞭稍需要时间，这中间的时间，就是你的机会。”

“好，我尽力试试。”听兄长这般说，独孤久有了信心。她起身，握剑在手，再次站到低台中央。

长鞭袭来，独孤久握紧剑柄，脚底生风，身形快速游移到极致。她一瞬不敢轻心，接连躲开近身的鞭稍。

独孤寒冰：“十招了。”

忽而听到母亲的声音，独孤久稍作停歇，嘻嘻一笑：“白露姑姑，这才一会儿你这武艺就退步这么厉害，是该减些休沐，好好练功了！”

白露垂了垂目，没有多言，只紧了紧鞭头，再次挥鞭而至。

独孤久足尖一点，快速退后，避开长鞭所挥范围，嘴里还不肯闲着：“一日……两日……三日……四日，五日，六……”

赤胤：“久久，现在！”

听到兄长的声音，独孤久不作犹豫，立刻一跃而起飞身至白露身后。

白露手中长鞭越挥越急，一鞭挥出，见独孤久飞身而起，想回鞭缠绕她，然上一招鞭势尚未到达鞭稍，白露一时无法快速收回。

就在那一瞬间，脖间忽然一凉，一柄软剑已从身后袭来，绕在白露脖间。

白露猝然停住，不敢再动。

“哥，我赢了！我赢了哥！”独孤久欢呼着，转头去看赤胤。

赤胤忙道：“小心些，先把剑收回来。”

“哦。”独孤久卸了力道，收了软剑，又转头去看母亲。

难得的，她竟在自己母亲脸上看到一丝笑意。

独孤寒冰：“不错。回去休息吧。”

“哥！”独孤久朝兄长跑去，跳下低台，直扑到兄长怀里。

赤胤连忙伸手接住她，入目似乎都是喜色，还未曾看清什么，脸颊上已接连印了三个湿热的亲吻。

独孤久：“哥，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独孤寒冰一眼瞅见，寒着声问：“多大了？”

独孤久撅着嘴，偷偷朝母亲翻白眼。

赤胤满面赧然，松开了手臂退后几步，垂着头，耳根通红。

远处走来一身影，三十余岁，独孤久看见颇感好奇：“程宽叔叔怎么也来了？”

“夫人。”来人程宽，对着独孤寒冰行了一礼，“庄主唤少主和久姑娘，去一趟寒蕊居，有话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