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算了算,明天没事,在家也就是休息休息,练习新菜,过来帮忙,还能名正言顺拿到大厨级别的加班工资,不亏。
“好,那明天上午我再过来。”
星期六,不仅明月照休息,正好也是傅安和轮班的休息时间。
傅安和有时间,可以让他帮忙接送。
“我丈夫明天在家,能叫他过来一起吃饭吗?”
胡海高兴点头:“当然可以,你这就写一张条子就行,等会儿我帮你递上去,等后勤科签字后,就帮你放到保安亭,明天你直接带你丈夫进来就行。”
明月照今天太累,闻言也没推脱,感谢后,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厂子。
傅安和就和以前一样,一如既往的等在外面。
随着年关临近,同样的下班时间,天色却越来越黑,如今已经黑到没有光线走路都得小心的地步。
夜风阵阵,带着一丝丝冰凉的细雨落在脸上,风灌进脖子里,从头皮冷到脚指头。
“今晚降温了,我给你带了一床小被子,等会儿我骑得慢一点,你把被子抓紧了。”
傅安和将小被子披到她身上,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热烘烘的盐水瓶:“盐水瓶里的水是保安亭周叔给我重新灌的,我给了他一袋糖。”
明月照抓紧被子:“你哪儿来的小孩儿被?”
傅安和:“拿糖和蜜酱跟人换的,全新的,刚做完,他们小孩儿还没用过。”
明月照感慨:“傅哥,你怎么这么好……”习惯性发好人卡。
傅安和扯扯嘴角。
再好也没妨碍她天天惦记着三个月离婚这件事儿。
明月照今天在厂里洗过澡,回去后,她把打包回来的饭菜递给傅安和,让他热了吃,这是她晚上做的菜,热过以后味道肯定没之前的好吃,但都是穷苦过的人,傅安和一点没浪费。
就是没跟明月照一起吃,吃的也没之前那么多。
不知不觉中,明月照已经成了傅安和必备下饭菜。
明月照泡了脚,钻进被傅安和烘热的被窝里,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临睡前,明月照迷迷糊糊想起,这具身体,好像穿越这段时间以来,没来过一次例假,该不会是哪里有问题吧……
但这个想法只是一掠而过,很快就沉入梦乡。
次日,明月照一觉睡到早上七点半,比平日里多睡了一个多小时。
醒来神清气爽,跟着傅安和跑一圈,随便吃了点早饭,才坐上傅安和的后座,去往她昨天跟李蒙打听的地址。
今天下起了小雪,不大,落到地上很快即融化成了水。
“你好,姐,请问蒋红英家在哪儿?”
路过一个胡同口,他们看看前后,迟疑一瞬,看到一个大妈,忙上前问道。
大妈乐得龇牙:“哎哟,叫什么‘姐’,我这年纪都能当奶奶了,叫‘阿姨’就好。”
“你们是去红英家啊……”大妈想到什么,笑容收起,“你们从这个胡同里走进去,右拐走一百多米,第一栋三层的水泥楼房,就是红英爸妈留下来的那套房。”
明月照眼睫微颤,似是无意道:“我听红英说,她跟她叔婶一起住来着,那她叔婶家在哪里,我怕走空了。”
大妈扯扯嘴角,或许是不想在外面多说他们的闲话,只是道:“你就去那里就行,反正他们都在。”
明月照瞬间明白了大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