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不能,去赌坊,若是让姥爷和夫人知道了,我没办法交代啊!”
玉米饼紧紧的抱着常青辞的大腿不放,鼻涕眼泪流了一地。
“放开!”常青辞试图挣脱玉米饼,却发现他抱的太紧了,那眼神分明是在控诉他。
常青辞眼珠一转,蹲下身道:“玉米饼,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公子?”
“嗯嗯,我家公子最好了,但是你今天休想踏出这门。”
“我要踏出这门,你当如何?”常青辞把玩着手中的扇子,眼神带了几分戏谑。
“我,我今日便撞在这地上,血溅当场,以后公子就再也看不到我。”玉米饼抱着常青辞腿的手又紧了紧。
常青辞轻扶额头,脸上露出了无奈之色,说:“这件事情,就你和,我知,说不定,宁小姐也在呢。”
“宁姑娘也在?她一个姑娘家家的,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我这么精通消息的人都没有听说过宁姑娘会赌钱,公子你怎么知道的?”玉米饼和常青辞在门口并排做着,他早就把自己公子要去赌场的事抛在了脑后。
常青辞轻摇折扇道:“你猜。”
“公子,要不,要不我们去看看吧。”
“去哪?”
玉米饼磨磨唧唧的缓声说道:“去……赌扬。”
常青辞站起身,长叹一口气,说:“你家公子可是个文雅之人,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你是想败坏你家公子的名声吗?”
“公子,我错了,我们去看看嘛。”玉米饼把手中的短刀别在腰间,朝着停放马车的地方奔去,却被常青辞叫住了。
“咱们今日步行,马车太过招摇,若是被有心之人看见,朝我爹娘告状就不好了。”
玉米饼在常青辞不解的目光中将手中的蜜橘揣进了兜里。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在街道上,直至到“赌坊”门口,常青辞才发现玉米饼手中的吃的已经拿不下了。
“给我收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讨饭的,到时候人家非得把你打出去不可。”
玉米饼睁着大眼睛迷惑的问道:“公子,为什么要把我打出去,当今陛下不允许开赌方,我不去告御状,他们都得给我立牌位把我贡起来。”
常青辞突然觉得需要送玉米饼去叶宵子那儿去学习一下,待学成归来,必会长点心。
常青辞刚踏进“赌扬”,喧嚣的人群和一个巨大的“漏刻”印入眼帘,空气中刺鼻的汗臭,烟叶以及及其劣的烟水如长了翅膀一股,迅速弥漫在他们的周围。
常青辞深呼了一口气朝着里桌走去,他看着旁边一位身着粗布的男子手中的骰子,眉了眉头,朝着另外一桌走去。
“公子……”
玉米饼低着头跟在自家公子身后,时不时朝着周围瞟去一眼。
“刚刚那骰子被灌了铅。”常青辞轻声说道。
“公子,为什么我看不出来?”
常青辞轻笑道:“你家公子可是纨绔,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赌场的核心生意经叫做“抽水”和“杀猪”,也就是说,无论谁赢,赌场都要从中抽走一成,这就是所谓的“水钱。”稳赚不赔。”
“当然,对于世家子弟,或是皇室宗亲里面的人,赌场老板则就装作看不见。”
“玉米饼,你可不要学这个东西。”
“公子,我很痛恨这个东西。”
玉米饼紧握双拳,眼中泛起泪花。
“公,公子,那,那个带着面纱的是不是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