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烟烟进宫了,一进宫就被越级封为了“正四品的嫔位”。
叶宵子急匆匆的撞开了门,喘着粗气开心的说道,连鞋子跑掉了一只都没有察觉。
“什么?正四品?”
“还是嫔位?
“真的吗?消息是准确吗?”
宁清安和常清辞同时转头望向叶宵子,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在云泽国,妃嫔进阶位份非常非常严格,一般来说都是从选秀开始,选秀称为“秀女。”然后是正九品的官女子,从八品的答应,正八品的常在,从七品的美人,正七品的贵人,从六品的婕妤…………”
宁清安擦了擦手,说:“可知道是为什么?按理来说,除非诞下皇子或公主,或者是家中有什么了不起的丰功伟绩,亦或是……救过皇帝……”
“她不会救了皇帝吧?”
宁清安抬起头望向叶宵子,那眼神仿佛在说:”快点讲,快点给我讲讲具体是怎么回事?。”
此刻,宁清安和常青辞想吃瓜的心已达到顶巅。
叶宵子往后退了退,随即眉飞色舞的讲述了起来。
“唐烟烟今日在桃花林中跳舞,皇帝恰好一时兴起,出宫游现,唐烟烟长的虽然不是顶好看的,但是胜在清纯可爱,在面纱的遮掩下,那张酷似宸贵妃的脸恰好被皇帝看见,皇帝恍惚之间,你觉得是宸贵妃来了,于是就被带进宫封为了正四品嫔位。
“又是宸贵妃。”
常青辞将手中的茶杯登的放在桌上,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你认识宸贵妃?”宁清安站在常青辞身后问道。
“不认识,只是听说过罢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常青辞理了理衣服,在玉米饼的馋扶和宁清安不解的目光下朝着屋外。
“我们进宫!”
小笛子跟在宁清安身后,马车上的氛围变得愈加紧张。
***
藏书阁内,宁清安细细翻阅着架子上的书,每一本似乎都没有什么线索,可是宁清安觉得这藏书阁内每一本书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听闻宫中有一位宸贵妃,每日身着大红色牡丹花裙,且掌有凤印,最爱侍弄花草,可是却很少有人见过她,宫中的丫鬟太监,都很乐意去伺候宸贵妃,可是却也听说,宸贵妃每日愁眉不展,进攻没几年便去世了。
那时候,你也宁清安只以为是宫里的传闻,可是今日看常青辞的表情,他似乎很痛恨宸贵妃。
为什么常青辞会痛恨宸贵妃呢?常青辞又和已故的宸贵妃有什么恩怨呢?
宁清安的眉头越皱越皱,她手一只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轻柔着额头,只觉得眼前的天地在旋转。
“好多小星星啊!”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小笛子背起昏倒的宁清安往太医院的方向跑去。
陈太医一见到小笛子身后的宁清安便迎了上去。
陈太医,名白茶,是宫中的老太医,宁清安的祖母对他有救命之恩,可以说,没有宁清安祖母的出手援助就没有她陈白茶的今天。
“您家小姐只是近日太累,忧思成疾,臣给郡主开几服药,按时服用两天就好了。”
“这是皇上赏赐给我的特供蜜饯,吃过药后,给您家小姐吃一颗。”陈白茶边说边往小笛子手中塞了一个白色小袋子。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窗外竹影在烛光的照映下轻轻摇晃着,蟋蟀声阵阵,伴起歌曲来。
***
“废物,一群废物!”
盛晏亭将手中的茶杯扔向跪着的孙刺史孙书集,滚烫的茶水溅在孙书集手背上,孙书集愣是咬住嘴唇,没能出一点儿声音。
“起来吧!”
盛晏亭和孙书集对座着,又开始摆弄起棋桌上的棋子。
“若是当年之事败露,你我都不能善终。”
“孙刺史,你可不要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