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6点,她起床了。
阮疏禾入往常一般起床坐在落地窗前,打开笔记本回了几个重要消息后开始看报表。
今天是周末,没有什么事,工作很快就做完了。阮疏禾打开读书软件,看一本英文书《ALittleLife》。
这本书阮疏禾是有实体的,只是没有带来,只好看电子版。
人这一生,就如这书名一般,何其渺小,但又何其伟大。
北京又下雨了。
雨滴打到玻璃上,声声做响,阮疏禾放下笔记本,看着窗外的风景。
雾蒙蒙的,看得不太真切,倒像是梦。
赵伯谦打来了电话,接通后他虚弱地说:“疏禾我发烧了。”
昨晚上,赵伯谦洗了个冷水澡,又在院子里吹了一个多小时的冷风,不发烧才怪呢。
“发烧了你就去医院找医生啊赵伯谦”阮疏禾觉得他肯定是脑子烧坏了,不然不先去找医生,先来找她干什么,事实上,她也确实问他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阮疏禾,”他语气里带了想无可奈何的味道“你大发善心来见见我这个病患,行么?”
“地址发来。”
赵伯谦在电话那头低低的笑了几声,应道:“好。”
赵伯谦发来的地址是黄城根“金边”的一处四合院。有市无价的房产,象征意义远远大于居住属性。
阮疏禾下楼时在早餐店买了点粥,带过去。
到地方时,已经8点多了,阮疏禾在街外药铺买了点退烧药。
她抬着一把伞站在门口,没有敲门,拿出手机来,打电话叫他来开门。
赵伯谦今天穿得很休闲,拉夫劳伦的针织上衣搭配同款裤子和拖鞋,脸颊通红,眼角也带了一些红,显得楚楚可怜。
“走吧进去,别吹冷风了。”阮疏禾走进去。
院子不算小,也不算大,种了很多花,还种了棵梨树,有个小鱼塘。阮疏禾大概看了一眼。
“先来吃点粥,然后再吃药。”阮疏禾把粥放在石桌上。
赵伯谦走过来,坐下问她:“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
赵伯谦盯着她看了几秒,似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实性有几分。
几秒后,他低头,端起那碗粥,喝了一口。
赵伯谦低头喝粥时,阮疏禾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根有一圈浅浅的白痕,那是长期戴戒指留下的印记,如今摘了,皮肤比周围白一个色号。她移开眼,没问。
喝完粥后,他接过阮疏禾递来的退烧药就着冷水吃了下去
“疏禾……”他叫了她一声,似乎要说点什么,最后也没有说。
“你想说什么就说,不要欲言又止。”
“这些年,你有想我吗?”
想啊,想到失眠,想到无法自拔。
万千思念,最终化成一句:“想过。”
赵伯谦走到她身边去,蹲下,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闭着眼,缱绻、虔诚地说:“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他微微侧头,吻住了阮疏禾的手腕,轻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