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禾?!”听见有人叫自己,他回过头去,那人竟是柏渡凛。
数年未曾见面,如今的他大变样了,梳了个背头,西装革履的,身边跟了一位明艳动人的美人。
阮疏禾起身与他跟他女伴握了个手,说:“柏渡凛,好久不见啊,这位是?”
柏渡凛搂住旁边的美人说:“我爱人沈岑,我们结婚两年了,这次回来走不走了?”
“阮小姐幸会。”
“沈小姐,幸会,走啊,我只是来出差的。”阮疏禾回他:“北京是你们的,我另有天地。”
“也对,我和岑岑先走了,祝你一切顺利。”
“你也是。”
来到北京,她以为他第1个见到的共友应该是姜时,再不济也是陈珩,结果是这个只认识一个星期,便分离的朋友。
这些年,赵伯谦朋友圈始终是一条横杆,微博也只是点赞过几个财经新闻,他的生活,根本无从了解。
柏渡凛很爱发朋友圈和微博。他在北京到日子,多数和赵伯混在一起,关注赵伯谦,只能从他发的照片里的各个角落里寻找。
北京处处有回忆,阮疏禾想起之前偶然看到的一句诗“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那些平常瞬间,现在竟已成为无法复刻的瞬间了!
生活总是繁忙的。回忆完,并不会让你回到过去,只会让你痛苦的活在当下。
阮疏禾调整好情绪,去找Finn。
今天她们的任务是9点与公司领导开会,宣读总部巡查纪律;10点数据突袭,查看进三个月以来的财务原始凭证和项目进度原日志;1点半工作视察;三点一对一约谈和6点全体下班。
回到酒店后,阮疏禾和Finn还进行了内部复盘,与几个高层通了电话。
第二天,下班后分公司高层说给Finn和她办了个欢迎会。说是欢迎会,其实他们都心里门清这是鸿门宴。
只是得给面子,还是得去。
她们到国贸79时已经九点了。
国贸79是当时北京海拔最高的餐厅之一。拥有360度或270度的全景落地窗。能将整个国贸CBD的核心建筑尽收眼底,还能看到故宫和西山,视野极佳。
邀请她们二人来的孙总说:“时总、阮总您二位都是出国留学的人,今天我特意为您二位点了许多西餐。”
Finn是美籍华裔中文名是时锦。
讨好人讨好到钉子上去了。她二人并不习惯吃西餐。
那位孙总自顾自的说:“今个我还叫来了我们南圳在北京最大的投资商赵总。”
阮疏禾不知道这位赵总就是赵伯谦。
阮疏禾和Finn低头说着些什么,没注意到有人进入包厢了,孙总一群人起身动静太大了,她和Finn看见了也跟着起身。
“赵总,周特助。”阮疏禾看见赵伯谦时很震惊。她和赵伯谦在一起时候,他很少参加商务应酬,记忆力仅有的几次应酬了一半就走了吗,多数时候都是同那群朋友在某人场子里纸醉金迷夜夜笙歌。
孙总没看出两人眼中的暗流涌动,还在介绍:“这是我们总部派来视察的时总、阮总……”
周特助一如当年一样叫她阮小姐。
赵伯谦听见这个称呼,挑了下眉。
阮总,当初她跟在他身边,听着别人叫他赵总、赵先生,叫阮疏禾阮小姐。现在别人也称呼她为阮总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疏禾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赵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