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寒假落幕,开学的校园恢复了往日的喧闹人声。
外人眼里的陈煜,依旧是那个温文得体、恪守分寸的年轻班主任,沉稳克制、清正端方,挑不出半分错处。
阿狸照旧清冷寡言、独来独往,校服穿得规规矩矩,眼底却再也藏不住肆意的贪恋。她摸清了陈煜所有的隐忍底线,乐此不疲,借着人群的掩护,一次次用隐秘的小动作撩拨他、激怒他。
下课后,陈煜立在过道收作业,身姿挺拔,神色淡然。阿狸缓步从他身侧走过,趁着周遭嘈杂遮掩一切动静,手背轻轻蹭过他微凉的手背,尾指大胆又轻巧地勾了勾他的小指。
动作转瞬即逝,快得像一场虚无的错觉。
她目不斜视往教室外走出去。
陈煜指尖骤然绷紧,但表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温和模样,无人察觉分毫异样。
课堂分发试卷,他指尖捏着一张张雪白卷子,分发到阿狸时,她伸手去接,指腹刻意贴着他的指节缓慢摩挲,缠绵缱绻,贪恋着转瞬的触碰,直到彻底抽走试卷,才堪堪收回手。
陈煜垂眸,长睫掩去眼底翻涌的戾气,一言不发,刻意冷脸疏离,心底的克制却早已摇摇欲坠。
课间全班下楼做操,教室瞬间空空荡荡。
陈煜独自留在讲台前整理课件。阿狸故意拖到最后才出去,确认四下无人,轻步上前,飞快贴上他紧实的后腰,轻轻一抚,捏了他侧腰一把。
少年挺拔的身躯瞬间紧绷,空气骤然凝滞。
他没有回头,嗓音冷得淬着冰,压得极低:“你安分点。”
可警告于阿狸而言,从来不是约束,而是最诱人的兴奋剂。
午休时分,办公室的老师尽数外出就餐,绝佳的私密空间,彻底勾出了少女藏不住的疯性。
阿狸抱着练习册走近仰着瘫坐在软椅上打游戏的陈煜,趁着玩手机的空档,指尖隔着单薄的衣料,大胆戳了戳他线条利落的腹肌。
一下,又一下。
隐忍的弦,彻底断裂。
陈煜实在忍不住了,突然站起来,手机啪往桌上一扔,猛地抬手,扣住她作乱的手腕,力道狠戾,瞬间将人拽至身前。他抬眼的瞬间,所有温和斯文尽数碎裂,眼底再也没有半分教师的克制,翻涌着和她如出一辙的阴鸷、偏执与疯狂。
这一刻,他们谁都不装了。
阿狸抬头望着他眼底汹涌的戾气,不仅毫无半分畏惧,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笑意。
她怕他温柔,唯独不怕他发疯。
看着他这样的高岭之花隐忍克制发疯,她就越兴奋,越沉溺。
陈煜俯身狠狠逼近她,温热的呼吸尽数砸在她脸上,语气带着浓烈野性,字字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你没完没了是吧?故意勾我?真当我能一直忍着?我骨子里可没那么安分,我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话音未落,宽大的掌心骤然扣住她纤细的脖颈,力度带着威慑性的禁锢
微微收紧的力道带来一丝窒息的闷意,阿狸眉心浅浅蹙起,可唇角的笑意非但没有消散,反倒愈发明艳张扬,眼底漾开浓烈痴迷的光。
她一点都不抗拒,甚至微微仰起脖颈,主动往他掌心送了送,全然一副沉溺享受的模样。
看着少女眼底毫无掩饰、陈煜心脏狠狠一震,心底轰然炸开一片滚烫的躁动。
我靠,她也太疯了。疯得让他彻底沦陷。
心底最隐秘的贪恋疯狂滋生,汹涌的欲望破土而出,他甚至控制不住地想要低头,狠狠吻上这张带笑的嘴,让这个肆无忌惮招惹他的小丫头尝尝后果。
可残存的理智死死拽住他,师生身份、世俗规矩、仅剩的底线,逼着他克制,逼他清醒。
极致的生理喜欢与极致的克制疯狂对冲,将他的理智彻底揉碎。
最后尽数化作暴戾的怒意,从齿间狠狠挤出来:
“你他妈……真是疯子!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