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景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问道:“你的蒙汗药是从谁那里拿的?”
“不知道她叫什么,看穿着是一等丫鬟,我是从她那里拿的。”
小桃连忙又补充道:“她说二爷以后若是用惯了元雪,就会把我赶出西苑。这才会了我一包蒙汗药,想着她出去贪玩,二爷会……”
夏淮景弄清了缘由,无奈道:“愚蠢!你也是从小在我身边伺候,府里长大。小桓苑什么地方?”
此时躺在床上的武元雪,心中得燥意再次袭来。
绯红涌上面颊,额间浸出汗滴滚落至耳尖。
武元雪用手扯着领间衣服,她昏沉中呓语着,“好热……”解散着的领口试图让热意驱散。
夏淮景也察觉到床上躺着的人,有了动静,伸手探查时被武元雪握住了手掌
冰凉体感,让武元雪似找到解药般,拉着紧紧贴着手脸颊,试图找到更多凉意。
小桃看到后,惶恐道:“二爷……”
夏淮景从不喜与人接触。
武元雪身上的汗流淌在他手上,实在不适,几次试探也挣脱不开。
便喊小桃递来浸了井水的帕子。
冰冷的帕子在武元雪脸上擦拭,可惜夏淮景看不清,最后还是让小桃接手。
一刻钟后,玉书带着郎中进到西厢房。
大夫把完脉后,向夏淮景回禀道:“这姑娘是中了媚药。看样子药效已经发作,眼下人已经没有意识。只能将人泡到冷水里,才能将身上的热消退,再这样烫下去,恐怕人还会烧傻。”
玉书从井中提来了三大桶水,全部浇在武元雪身上。
坐在浴桶中的武元雪,开始还能接受,后面颤抖着身体想要逃脱,被夏淮景按回桶中。
寅时,天还未全亮,东方鱼肚泛白。
小灶房里熬着中药,冒着咕噜咕噜的小泡。
武元雪从木桶里被抬出来,刚灌下汤药。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院外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赖嬷嬷和两个丫鬟闯了进来。
甄妈妈清晨从家赶回西苑,刚缕清了事情缘由。
还没来得急训斥小桃,连忙又迎出门去应付。
赖嫲嫲为首站在前面,一听语气就知道来着不善。
“甄妈妈怎么如此慌张,连礼节都失了。”
甄妈妈跟赖嬷嬷本就不对付,眼下还被她揪出差错,直接就不惯着了。
“大清早,赖嫲嫲不照顾邹姨娘,怕是来西苑躲懒的吧!我们这儿可地方给你作威作福。”
“你!”赖嬷嬷被抢得火冒三丈,道:“我不与你贫嘴,你屋里的丫鬟冲撞了主子,姨娘让我带她过去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