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克斯踉踉跄跄地回来了。
“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飞坦惊讶问道,连忙将人扶进去。
刚躺下便侧头吐出一口鲜血,带着不知道是血块还是内脏什么的物体。
芬克斯几乎说不出来话,气若游丝地说:“遇到有人去阿道夫赌场,把自己的孩子抵押了,我把孩子抢回来送教堂去了。”
“库洛洛有空去看看那个孩子,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和小狼差不多。”
“叫小滴。”
“阿飞,照顾好小狼,别冲动,不用报仇。”
飞坦狠狠擦掉眼泪:“闭嘴,少说这些让人生气的话!”
浓郁的血腥味让瑞亚焦躁不安:“怎么了?”
随后听见库洛洛说:“可能不行了。”
“芬克斯!”三个男孩发出了压抑的哽咽声。
侠客吸着鼻涕想办法:“我去找窝金和富兰克林过来看看。”
飞坦只留下一句:“我去找他们算账!”
“飞坦别去!”库洛洛完全拉不住这个被惹怒的野兽。
实在不放心只好喊道:“小狼,你来看着芬克斯!”
然后匆匆跟着飞坦冲了出去。
瑞亚慢慢走到另个房间,这个经常暴躁且不耐烦,却一直在照顾自己的大孩子真的快要死了。
她想起来什么,摸出一把匕首,划开手掌,鲜血“滴答滴答”地流进芬克斯的嘴里。
门外匆匆赶来的窝金、富林克林和侠客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富兰克林果断捂住窝金和侠客的嘴巴,将两个人拖了出去。
芬克斯知道自己快死了,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带来剧烈的疼痛。
他想就这样死掉也好,只是飞坦和小狼放心不下,一个易燃易爆炸,一个像快死掉的老人。
就在渐渐失去意识之际,温热而血腥的液体流入了嘴里。
芬克斯想的是,真难喝啊。
身体中的气突然不受控爆发,精孔炸开,白色的气腾升弥漫,笼罩在芬克斯周围。
“芬克斯!”瑞亚喊道,见他似乎还没醒,捡起地上的扫把,狠狠地戳了一下。
芬克斯疼得“哎哟”了一声,白色的气像是找到了回家的路,重新归于芬克斯的身体中。
见状瑞亚放心下来了,没想到自己受过的苦难,在这一刻竟然有了一丝因果的回馈。
瑞亚出去了,看到了排排站的三人组,立马弹跳拉开距离跑了出去。
侠客呆呆地问:“我眼花了吗?她是不是跳起来了几米高?”
瑞亚避免和任何男性对视触碰,一路躲躲藏藏,寻着飞坦的气味找了过去。
四个男人将飞坦和库洛洛围在中间戏弄。
飞坦从小就是个用剑的天才,此时剑被夺了,右臂无力的耸下来。
库洛洛脸上,手臂上全是血肉模糊的伤口,额头正中间被男人戏谑地划了一道十字。
“咦,又来一个?”其中一个男人发现了她,将她拎了过去,扔在飞坦和库洛洛的身边。
库洛洛心中悲痛万分,目睹了萨拉萨惨死还不够,现在又要看着芬克斯飞坦和小狼惨死吗?
那他宁愿自己先死。
但,为什么非要他们死?
飞坦顾不得寻找机会反抗了,赶紧将瑞亚拉到怀里,替她挡住伤害。
凭什么他们这么痛苦,凭什么他们就要被这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