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珚看得有些呆了,除了因余殊白处理伤口的动作实在太熟练之外,还因他一而再再而三、一言不发地就来帮了自己。从那日落水,到今日坠崖,他总是莫名其妙地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吗?光是看着他这副不容易为任何事情所动摇的模样,实在不觉得他像如此良善热心之人。
紫珚心想,难道是自己太以貌取人了?
没等紫珚开始反思,余殊白又从床上拿来了一张小毯子,帮紫珚盖上了手臂。
如此亲切贴心!就当是我以前太以貌取人了吧,余殊白,我向你道歉。
“余殊白,谢谢你,在山下也多亏你帮我止住了血。这条发带……我洗干净再还给你。”
“嗯”
余殊白轻应一声,面若止水,神色淡然,仿佛刚才的所有行为都是理所当然的。
此时,刚在偏房粗粗地审问了一遍黑衣人的慕容绯红出现。
“殊白,借一步说话。”
“嗯?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在一旁听到的紫珚眯起眼睛,有些警戒地问道:“也不知道今天是谁害得我们一个晕倒,一个坠落山崖还受了伤,说起来,那黑衣人还是我擒住的呢。”
慕容绯红望向余殊白以作求证,殊白点点头表示属实。余殊白眼眸一低,思考片刻,再次向慕容绯红点了次头,两人便一起坐在了桌前,与紫珚面对面。
“今日之事让你们无辜受牵连,实属抱歉,紫珚姑娘和青芒姑娘日后的安全我们定会负责。”慕容绯红开口道。
“你们今日究竟为何会出现在后山,那黑衣人又是什么来头,这些都不能说吗?”紫珚点点头表示答应了九皇子的补偿,好奇心极重的她却还是没忍住追问。
“并非全然是什么机密,只是知晓这些事情对二位姑娘怕是并无益处,很可能还会招致危险”余殊白则是如此说道。
“今天经历这么一遭,即使我二人不知情,也已经身在其中,我们也算是共患难一回了不是?不如告诉我们,我们也好自己做些防备。”
紫珚并非是逼问的意思,况且她所言也十分在理,余殊白松口道:
“好,也请姑娘莫要将此事再与他人说,连顾将军也不行。知晓此事,紫珚姑娘便与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余殊白说得神神秘秘的,紫珚不明所以,只是看着他,大义凛然地点点头。
“我们正在追查一种禁药,名为‘断情汤’。传说这种药水专门治疗因男女之情而带来的肝肠寸断之苦,能让人忘却旧日爱人、重获新生。”余殊白缓缓开口。
“这和今日之事有何关系”紫珚一头雾水。
“我们发现,八皇子身上便有这个药水”余殊白继续说道。
听到这话,紫珚脑门突然冒了一滴尴尬的汗水,不是吧,这八皇子要喝断情汤,该不会和她有关吧。
“呃……八皇子,为什么会有这个断情汤”
“依据我们的调查,这断情汤似是皇后娘娘给八皇子的。八皇子并没有喝,反而也怀疑起了这药水的来路,估计正是在他查明药水来处之时入人眼线了。”
“原来如此。”紫珚安心地点点头,继续问道:“只是这药水为何是禁药?”
“会使人丧命。”余殊白道。
紫珚瞪大了双眼示意他继续,余殊白才接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