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并没有注意到角落的晏眠,见无人说话,才开始介绍自己,“我叫乐晟宇,这是我妹妹叫乐燕丛。”
“晏眠。”晏眠的声音在二人介绍完后紧随响起,把兄妹两吓了一跳。
娟姐并没有理会二人的尖叫,自顾自地提出建议:“该球体有两部分,我们分成两组进行调查,诸位有无异议?”
无人应答。
“那便当各位同意了,至于分组方式,既然只有一名新人,那就自行分组。”娟姐径直走向屈清欢,“这位美女,你愿意和我一组吗?”
“乐意至极。”
江丙言和解思幸走向晏眠,江丙言礼貌伸出手,“你好,晏眠,我们一起组队吗?”
“嗯。”晏眠面无表情地应道。
季寻见状,朝江丙言走去,“介意加我们两个吗?”
已经快到嘴边的“介意”在看到蒙面少女后,江丙言迅速说出“不介意”三个字。晏眠抬头和蒙面少女短暂对视,眼底闪过一抹光亮。
姐姐……
剩下三人找到娟姐和屈清欢,分组完毕,两组靠剪刀石头布决定调查的范围,最后,江丙言一组选择上半部分,娟姐一组则负责下半部分。两组约定好时间便开始各自的工作。
楼梯由血色的软泥筑成,没有扶手,踩在上方还有规律的震颤,楼梯并不防滑,稍不注意就会踩滑。五人走得缓慢谨慎,晏眠习惯性走在最前,解思幸和江丙言跟在他后面,小哑巴走在江丙言身后,季寻抱着胸在小哑巴旁边。
楼梯很长,还没走到尽头,球体突然倾斜,晏眠拔出剑插入柔软的墙体,解思幸接过晏眠的另一把剑,迅速插入墙体,二人抓住靠边的江丙言。季寻也将自己的细刀插进墙面,抓住要掉落的小哑巴,奇怪的吸力开始暴走,三人的刀剑开始缓缓往外挪动。
小哑巴看了一眼季寻,松开季寻的手,季寻的刀不再移动,他震惊地看着小哑巴掉入黑色的大口。见状,江丙言松开晏眠和解思幸的手。
“江丙言!”解思幸喊道。
“急什么?死不了。”季寻冷哼一声。
等二人落入深渊,球体恢复刚才的状态,三人抽回自己的刀剑,刀剑上残留红色的、粘稠的液体,晏眠举起剑闻了闻,“是血。”
随后,晏眠拿出一张帕子,一遍擦一边往上走,解思幸看了看楼梯下方,又继续跟上晏眠的脚步,季寻随意收起刀,跟了上去。
江丙言和小哑巴掉入血水,小哑巴不会水,一个劲地往下沉,江丙言先抓住她的手腕,托着她往上游,波动的水挑起小哑巴的面纱,江丙言的注意力并不在此,他将小哑巴放在地面上,她咳嗽几声,将血水呛出。
“你还好吗?”江丙言关切地询问。
小哑巴用手比划谢谢和没事,江丙言站起身,开始寻找出路,小哑巴用手指沾了一点血水,用手指揉搓,隔着面纱嗅了嗅,她站起身走到江丙言身边,轻拍他的肩膀,江丙言回头。只见小哑巴打着他看不懂的手语。
江丙言轻叹一口气,声音微颤,“小桉,别骗我了。”
在看到晏眠拔出的那把红白色的剑,江丙言就想起来了,连带着一些现实世界的记忆。
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小哑巴愣住,取下面纱,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江丙言早就该认出,除了她,还有谁会让自己觉得那么熟悉。他轻轻抱住面前的人,“太好认了,上一次就该认出你……幸好,你没出事,时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