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二人经常打游戏到晚上,郝礼打游戏一向干脆利落,要玩就继续玩,不玩就不玩,不会再问第二遍。
邢柰也不会再问他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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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这样等着他?”温琳说。
她那边似乎在外面,有些吵。
“我总觉得,原地踏步对于我来说没什么不好的”邢柰说。
她说完这些话,抬头看向天空,晴空万里。
许久,三个人都没再说话,或许也是不知道说什么。
“那你和我说说那天他离开的时候你的感觉”卓致说。
再次提到这件事,恍若隔世,但是又好像就在昨天。
她身上好像还穿着那件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知道郝礼要说什么,但也只能装不知道,这样的话就可以和他站的再久一点。两条双马尾梳在脑后,卓致常说她像一只委屈的垂耳兔。
“大概就是…想拦但是没有资格去拦,只能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他离开”邢柰说。
卓致没讲话,似乎是默认了这种说法。
“这就是你所说的喜欢?有点…爱而不得?”温琳好像嚼着什么,有些口齿不清。
还没来得及等卓致说什么,她先一步否认了。
“不是”邢柰抬起脚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对着手机说。
“如果不把喜欢说的那么沉重”
她顿了顿。
“那大概就是他离开的时候,我左胸膛里有个东西很痛,他走得越远,那里越痛”
邢柰往学校的方向走。
海鸥从她头顶掠过,叫声尖利短促,朝着海天相接的地方飞。她收起手机,沿着小路慢慢往学校走,每一步都踩在阳光和影子的交界线上,像踩着一把细碎的玻璃。
那天天气很好,但是每一步好像都踩在自己的心上。
卓致问的问题太犀利,一下子就踩在她命门上。她想卓致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懂得看着一个人背影让他慢慢走去,离自己越来越远,却什么都不能说是什么感受。
她永远也忘不掉那天,他离开的背影。
他校服穿得很随意,身材高挑,好像遮去了大部分的阳光,说话也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虽然带了一丝疲惫,但不像是特意来找我告别。
我后悔没有再多问你几个问题,从你离开的那天开始。
这么多年,我们再没有见过。
你的样子在我记忆里已经模糊了好多,我只能一遍一遍的去看初中的毕业照,那张照片里你搂着万故笑得很开心,很阳光。
你大概也不是那个肆意洒脱的少年了。
可现在,我连喜欢你和不喜欢你也成了两难的事。
而我也再回不到从前。
因为。
我居然连喜欢你都要找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