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睡着惊醒,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但是邢柰感到小腹发痛,死命的往下沉,心里按道不好,赶紧爬起来去卫生间。
果不其然,来生理期了。
她紧紧捂着肚子,这么热的天气,她也只能把厚的被子裹在身上,却又不想关掉空调。
关了会被热死,不关可能会着凉。
所以只好这样做一个两全其美的决定。
她翻出来手机,随便找了一部剧,打算转移一下注意力,这样减轻疼痛。
结果痛感愈演愈烈,完全无法忽视。
她只能颤颤巍巍地再次爬起来,去柜子里翻止痛药。
上下翻了半天,才找到那盒布洛芬,走出卧室门,客厅里很安静,月光洒在沙发上,家里的一切有些陌生。
她喝了一口水把药吞下去。
再次回到卧室,把手机关掉。
黑夜带着静谧,只有窗外断断续续的蝉鸣声。
是一个很宁静的夏夜。
她从来没有这样聆听过一个晚上,如果不是肚子疼,她也听不到,但是这个氛围其实还挺适合睡觉的。
但是她再也睡不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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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刚开学的时候,那场篮球比赛。
她记得很深,非常深。
因为前一天和郝礼非要分出个什么,吃了两根冰棍。
结果第二天生理期驾到,痛的自己死去活来。
下了午自习,她彻底坚持不住,捂着肚子,面色苍白,却迟迟不想回家。
温琳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时间无语到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无奈的看着她,又叹叹气。
邢柰心想不知道得以为我要死了呢。
后来卓然给卓致扎好头发,然后卓致拉着齐期出去了,留下温琳和卓然照顾她。
“我都懒得说你…”温琳冷笑着说。
虽然邢柰没有公开承认她喜欢郝礼,但是学生时代对这种情感还是很敏感的,稍微有点蛛丝马迹就会被别人察觉。
所以卓然估计也听到了一点点关于她和郝礼的事情。
所以虽然没问,但她心里应该也有一个答案了。
只不过邢柰太虚弱了,没有辩驳的力气,只能埋下头继续装死。
温琳看她这么难受,也不想再刺激她,把校服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轻轻的给她揉。
温琳的手很热,像是那种气血很足的人才能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