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人把燕长钰带到了埋敌军的地方,那两人为了不让敌军怀疑就把燕长钰的军衣换成了男装。
他们把燕长钰放到树下,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人说:“你去挖个坑,快把她埋了,看着就晦气。”另一个白衣服的人拿着铲子挑了一块地深的地方开始挖,一边挖一边说:“哥,你说殿下为什么让我们来,把她埋了圣上怪罪下来怎么办?”
“不该问的别问,圣上是你我能议论的吗?”
“谁在那?”突然传出来一阵声音。
远处走来两个人,一个手里拿着墨色的剑,头发束起,身穿黑色衣服。另一个墨发束起,一个金色簪子斜插固定,额前碎发飘动。眼神凌厉,身穿墨黑色袍子外披黑色大氅,显的十分气势慑人。
“什么人敢在这里造次。”云雪道。
那两人看见他们丢下铲子就想跑,云雪直接冲过去拔剑要杀了他们。他们直喊大侠饶命,云雪便把他们绑了,待命行事。
“我不管你们是谁的人,你们都要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不该来的地方别来小心丟了性命。”这说话的正是晋元国太子——卿安与。
两人顿时吓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云雪把剑架在他们脖子上威胁道:“知道了吗?嗯?”
“小的明白了。”两人异口同声道。
“放了吧。”卿安与转过身说。云雪放了他们,两人踉跄奔逃。
两人转过身要走,“救我。”一阵虚弱的声音传来。两人同时转身,云雪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殿下那边还有一个人,我过去看看。”
云雪走到那里见那人浑身都是伤是个男子,便试了鼻息发现还有气,便叫道:“殿下,这个人是男子尚有鼻息。”
卿安与心里一惊:“他们埋的是他?”他跑了过去,卿安与见他明明是个男子,脸却生的精巧灵动,但还是掩饰不住那些伤疤。
云雪道:“殿下,我们要救他吗?”
卿安与扶起他道:“快去备马回京城。”
“是。”云雪奇怪太子向来不会管闲事,怎么这次……。
云雪备好了马,卿安与和云雪扶着他进了马车。“进京。”卿安与道。
马车里只有燕长钰和卿安与两个人,卿安与把他放到了旁边,两人就面对面的坐着。卿安与突然拨开燕长钰的碎发,发现他脸长的着实精致,眼角下有一颗点,卿安与奇怪这个人明明是男子为何自己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在他疑惑时,一只满是伤口的胳膊抱在了他的腰间,他面对这突如其的拥抱不知所措本想慢慢放下去,可燕长钰抱的更紧了一边抱一边喊:“兄长别走好不好,兄长!”
卿安与仔细听着想眼前这个人不简单,燕长钰邹了邹眉吐了几口血,卿安与赶紧给他把脉,却发现她竟是女子!卿安与心想:既然是女子,为何要扮作男子,还是有什么隐情?卿安与再一把又发现他中毒了。
“云雪加快速度。”
慢慢的燕长钰的手从卿安与的腰上下来,直到完全捶地。
卿安与见她手捶地,便掏出一颗缓毒药丸塞进她的嘴里。
半个时辰以后才到京城。
卿安与立马扶起燕长钰,往云毅言的府中走去,元毅言早在楼上等他了。
“哎哎哎,你怎么比平常慢……”这一边嚷嚷一边扇清云扇的正是元毅言。
元毅言的话被堵在了看到燕长钰的时候。
“安与兄,我竟不知你居然有这同情心,他怎么伤成这样子。”元毅言又开始喋喋不休了。
“好了,先救人吧我随后再给你解释。”卿安与拍了一下他的肩示意他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