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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考第一名（第2页）

“您说。“

“遴选那天，你给我考个第一名回来，“李大夫板着脸，“别丢我李某人的脸。“

沈兰芝的嘴角弯了一下：“好。“

李大夫的证明当天就写好了。

他用工整的小楷写明：沈氏兰芝，于大雍永安十三年三月至四月，在回春堂随本人学医抄方，期间协助诊治病患一百三十七人，亲诊三十二人，辨证准确、用药得当，未出一例差错。特此证明。

下面落了李大夫的名字、行医帖编号，又按了手印。陈掌柜作为见证也签了字画了押。

沈兰芝拿着这份证明，没有直接去太医院，而是先去了周院判府上。

周院判看完证明，又看了赵有德的公文，冷哼一声：“赵有德这是拿鸡毛当令箭。也罢，我再写一封信，你拿着证明和我的信一起去医令司。我看他敢不敢驳。“

“周大人，“沈兰芝说，“我想自己去。“

周院判挑了挑眉：“你自己去？“

“是。您的信我带着，但我想先自己跟赵有德谈。如果能不搬出您就把事办了，最好。“

周院判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这丫头，是怕欠我人情？“

“人情债最难还，“沈兰芝说，“能少欠就少欠。“

“行，“周院判把信递给她，“信你带着，不到万不得已别拿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付赵有德。“

太医院医令司在皇城东角，一排灰瓦平房，门口连个站岗的都没有，看着不起眼，却握着天下医户的生杀大权。

沈兰芝递了牌子，在门房等了两刻钟，才被引到赵有德的值房。

赵有德坐在案后，手里端着茶碗，见她进来，眼皮都没抬。

“你就是沈兰芝？“

“是。“

“公文收到了？“

“收到了，“沈兰芝把李大夫的证明放在案上，“这是我的行医资历证明。“

赵有德放下茶碗，拿起证明扫了一眼，嘴角一撇：“李长庚？他在太医院的时候就是个庸医，被赶出去二十多年了，他的证明也作数？“

“李大夫的行医帖是太医院发的，至今未曾吊销，“沈兰芝语气平静，“按大雍律例，持有太医院行医帖者，有权证明弟子的行医资历。赵大人如果觉得李大夫的证明不作数，请出示律例依据。“

赵有德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居然跟他援引律例。

“律例是律例，“赵有德把证明往桌上一扔，“医令司有权审核资历真伪。你说你在回春堂看过一百三十七个病人，有病案记录吗？“

“有。“

沈兰芝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放在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