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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文心好狠的手段（第2页）

“碰巧。“卢院使笑了一声，听不出是褒是贬，“这世上的巧事，倒是都让你碰上了。“

沈兰芝没接话。

卢院使从案上拿起一张纸，展开来看了看，又放下。

“老夫还查到，“他说，“你与肃王萧珩，有来往。“

沈兰芝的手指在膝上微微蜷了一下。

她就知道，卢院使会查到这一层。

“回院使大人，“她抬起头，直视卢院使的眼睛，“肃王殿下曾在民女的药铺抓过药，算是认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来往。“

“抓药？“卢院使挑眉，“肃王殿下什么药材弄不到，要去你一个小药铺抓药？“

“民女的药铺里有几味野生药材，品相较好，肃王殿下的随从来抓过几次。“沈兰芝语气平静，“民女一个开药铺的，客人上门，没有不做的生意。“

卢院使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沈兰芝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坦坦荡荡地迎着。

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慌，不能躲。越躲越显得有鬼。她和萧珩确实只是合作关系，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不怕查。

“你倒是镇定。“卢院使终于收回目光，端起茶又喝了一口。

“民女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卢院使放下茶盏，“老夫再问你，你是忠勇侯府的抱错的千金，及笄礼上被逐出侯府，此事当真？“

“当真。“

“被逐出侯府的时候，身上有多少银子？“

“不到五两。“

“不到五两银子，不到半年时间，你就开了一间药铺，还入了太医院当医女。“卢院使的声音沉了下来，“沈兰芝，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快了吗？“

沈兰芝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卢院使在怀疑什么——怀疑她背后有人，怀疑她的身份不简单，怀疑她入宫另有目的。

“回院使大人，“她说，“民女命好，遇见了几位贵人。周院判救了民女的急，陈掌柜给了民女落脚的地方，李大夫教了民女不少东西。若没有他们，民女恐怕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贵人。“卢院使重复了一遍，“你的贵人倒是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沈兰芝。

“沈兰芝，“他说，“老夫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跟谁有来往，有什么目的。既然你入了太医院，就是太医院的人。太医院的规矩，你应该清楚。“

“民女清楚。“

“清楚就好。“卢院使转过身，看着她，“太后的病，你出了力，老夫记着。但你要记住，在这宫里，医术好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守本分。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不该说的别说。“

“民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