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否认,在看到花束上的卡片后我心底确实有所触动,就连在冷冻库里他在我昏过去前问的那个问题也仍旧历历在目,这两个节点貌似瞬间化为两个情感判官,在我的大脑中反复决斗,它们非得辩出个所以然来。
我心中没有答案,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顾启枫,干脆这几天选择窝在家里闭门不出。
计划赶不上变化,在假期第二天的中午,邓珊使出夺命追魂call来急召我,于是我又屁颠屁颠地出门了,想必这个点顾启枫还在上班,应该是偶遇不到的。
“这么快就从延门回来啦?”
“是啊,那边的工作安排得差不多了,所以马上赶回来,馋这家的焦糖布丁好久了。”她用勺子舀了小半往嘴里塞,“对了,刚刚电话里说你在休假,怎么了吗?”
见她满脸如释重负的样子,我想了想还是没把自己在人民医院七日游的事情说出来,省得她又叨叨。
“没什么,小感冒而已。”
她轻嚼着嘴里的东西,托腮看我,嘴里有种意味深长的坏笑,“不对劲~绝对不对劲~你肯定有心事!”
我摸了摸后颈,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就是我那小助理无缘无故给我送花。”
邓珊微微眯了下眼睛,嘴角继续往上扬,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继续解释:“本来都还好,还好,就是花束上面那张卡片的留言给我整不会了。”
“什么,写了什么?表白?!”
我怕越描越黑,直接拿出手机把那天拍下的照片翻给她看。
“哇塞!坚定的选择耶,这还不是表白是什么?”
“…”
“不知道,心里乱得很。”我把头扭到另一边,喝水回避。
“你去找他说清楚嘛,好过光顾得在这喝水!”
“他也住我那啊。”我漫不经心地说,接着又猛灌了一口。
“你们…这就同居啦?”
我一个没忍住,刚喝进去的水从食道里面沿路返回,飞流直下,我半咳着喊道:“怎么可能!邓珊你想呛死我。”
整个下午都和她在店里鬼扯,像极了青春期里的男女互相揣测对方的心意,然而他们都和现在的我一样,身边往往会有个不太靠谱的军师。
吃饱喝足来到商场闲逛,她把我拖拽到一家男装专柜面前,说下今天的结案陈词:“既然花你已经收下了,不管是婉拒还是答应,买份礼物送回给人家,礼尚往来总要吧!”
我点头表示认同,挽住她进入了店里。
刚进去没多久,导购就前来询问,那是一个笑容甜美的女孩,口齿伶俐,长相看着也机灵。
我还没想好要送他些什么,就说我们先自己看看。
导购员笑着点头,只是用视线观察着我们,没有上前来多加打扰。
看着店内琳琅满目的商品,有皮带、袖扣、衬衫、口袋巾等,转眼发现了上方的品牌广告,我压低声线对邓珊说道:“你眼光真毒,还是名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