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日,月儿都跟随秦氏兄弟去了司徒府。目的无非只有一个,继续探听有用消息,争取将他们密谋的内容窃到手,好去告知辰星。而她的到来,可让一个人无比心花怒放。
由于司徒晟的身世悲惨,从小就没了父母,司徒信对他的这个侄儿很是溺爱娇惯,平日里除了念书习武从不让他参与任何自己所做的事情。他不想把他搅到这混杂的是非恩怨中,只想让他安稳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要是他想做的他都会全力满足他,甚至包括他的婚姻大事。在为司徒晟说了几桩媒都被他拒绝过后,司徒信答应了他要自己寻求心仪伴侣的要求,这在大宋朝来说可是不多见的。而偏偏这时,他碰上了柳月儿,这个既花容月貌又冰雪聪明的姑娘。那次花丛中相遇,他便对她一见倾心。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孽缘。
纵然月儿对司徒晟毫无好感,但为了探听消息,也只有接应他的主动靠近。“月儿姑娘,你看我们府上的花开得怎么样?”
“漂亮,非常漂亮。”其实她根本无心赏花,一直在心里寻思着怎么能打听到他们密谋的内容。
而司徒晟只因她一句简单的赞赏,便开心的手舞足蹈。“那你喜欢哪一枝?”
“啊?哦,红色的那个吧。”她漫不经心的回答,却让他愿意立即为之将那朵花儿摘采。
司徒晟在脑子里面想着将那鲜花插于月儿发间的感觉会是多么美妙,却不料在折花时被枝上的刺深深地扎破了手指。“呀!”瞬时鲜血从指尖流了下来。
月儿这才由心不在焉而定了神,赶忙跑上前去。“司徒公子,你没事吧?哎呀,都流血了。”看着他修长白皙又秀美若女子般的手指流出的鲜血比折下那朵花的颜色还要刺眼,月儿的心里稍稍有些过意不去。“我来帮你看下。”她从身上掏出丝帕,替他将手指上的血拭干。“怎么样?疼不疼?”
他直直的看着她对自己关切的样子已然入了神,非但感觉不到疼痛,反倒给他带来满心欢喜。月儿未见他回答便抬起头,又与他那多情且痴情的眼神对个正着。心里一慌,丝帕连同折下的红花一并落在地上。
她连忙去拾,他也跟着蹲下身子,她拾起绢帕,他却因无法抑制的波动情怀而握住了她的手。“司徒公子……”她用力地抽出玉手且站起身。被她狠狠一甩过后,他手指伤处的血又止不住的溢了出来。“啊?对不起!”月儿对着眼前发生的事不知如何是好。
“哦,没事。是,是我不好。”司徒晟一点都不怨她,还不停在心里对自己刚刚的冒失而悔恨。
“你的手……”
“不要紧,等回房去处理下就没事了。”
他转身,而她仍然站立未动。“月儿姑娘,你,你可否跟我回去,来帮我处置?”
他转过头来的眼神中透着无限渴望,她只好无奈答应。不想司徒晟的房间这般宽敞华丽,各种装饰点缀都很吸引眼球,月儿从未进过如许漂亮的屋子。这让她曾经在脑子里冒出的念头再次浮了上来。也罢,既然如此那么将计就计好了。
为他上了止血药又仔细的包扎好。月儿每个动作都尽显着轻柔细腻。司徒晟看着她,除了痴醉的含笑就是狂乱的心跳。“司徒公子,弄好了,这两天都要注意伤口,尽量少做事情。”
“谢谢你。”他的眼神不断传情,而月儿也开始逼迫自己去接受。
“怎还用谢,都是我不好,才害司徒公子受伤。”他看着她羞淡的样子,打心里喜欢的笑了出来。
“是我自己不小心的。月儿,不要再叫我司徒公子,叔父叫我晟儿,你也这样叫我好不好?”
“这,这怎么能行?我只是……”
“有什么不行?我喜欢,你现在就叫给我听听。”
月儿在心里对他的要求厌恶至极,而表面却强装笑容,腼腆的道了一声:“晟,晟儿。”他竟单纯的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