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三个月为期,我留在沉香别院。”
沈知予平躺在床上,头在柔软的枕上缓缓转向。
她抬眸望向身前立着的男人,深呼吸了一口气。
“你治好我的手,我不逼你达成指导我调香的目的。”
“你想我留下,我遂你的愿,你满足我的诉求,互不相欠。”
“于我而言,你是危险本源。情愫也好,其他也罢,我一概不想深究。”
“我是温叙白的女朋友,温家现在不认我这个准儿媳。”
“哪怕他离世后,这份名分在圈层里早已作数无效——你也不可以……”
半截尾音收住,她哽咽了一下,再也说不下去。
说什么?
不可以亲吻她?
不允许靠近她?
还是,不准再动摇她?
太羞耻了!
叙白为了救她而死,自己身上有一条人命的重量。
沈知予能感觉出来,陆时衍喜欢她,而她在沉香别院只待了短短三两天。
或许是错觉,亦或是自己太痛苦了,把这个男人当做浮木紧紧抓住了。
那不是喜欢,那是绝对不清白的情绪!
“沈知予,你才二十三岁。”
“你拿过国际摄影桂冠,进过一线状态下的维和战场,亲眼见过宏大命运里,个体生命的渺小与挣扎。”
“温叙白走了,你亲自来沉香别院,递来的求救信号,我接住了。”
“我承认,我对你有企图。”
“但要不要接纳、应允我的最终目的,选择权,永远在你。”
“我应下你的约定,三个月为期。”
“你抗拒去医院确诊,我不逼你。后续治疗,以针灸为主。”
“你身上载着亡者的重量,我从不轻看你半分。”
“请你记住我这个「临时朋友」的衷心期许——我希望你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沈知予觉得脸上烫烫的,她是不是把他想的太坏了些。
“陆时衍,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分明是一个坏女人。”
“沈知予,那你为什么讨厌我?”
“你把叙白的注意力从我身上抢走了,所以我讨厌你!”
“就这个理由?”
“还有!我来沉香别院这几天,你总是让我做选择题,可是,最后的答案就是你最开始提的要求!”
“没有其他的吗?”
“有!你每一次都用了那个《人类观察使用手册》!”
“如果我说,那是只属于你的《沈知予使用说明书》呢?”
啊?!
沈知予?我吗?
使用?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