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的钟表在安静的房间滴滴作响,白空山一直坐在桌前写字,桌面已经满是废纸,终于他停了笔,看着满桌的狼藉,一同把他们收拾到垃圾桶里。
响起敲门声,白空山放下垃圾桶开了门。
白期海往里面探头,看到了一个本子,“我以为你待里面写作业呢,出来吃饭了。”
白空山嗯了一声。
“爸跟你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白空山盛了一碗汤递给他,“没。”
白期海说:“我明天去出差,什么时候回来还不定,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可以吧。”
“可以。”
家里一如既往冷清,白父白母在他八岁时就离了婚,两个冷漠的人也不知道怎么走到一起的。因考虑到白父白手起家,管理着不小的公司,养的起两小孩儿,于是两兄弟都跟了白父,日子平静的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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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江落冒着迟到的风险从后门跑进来,改了作息和时间,一时让她适应不过来。
刘萧雨看她火急火燎地坐下,问她:“你作业写完了吗?”
江落:“写完了。”
郭倩顿时扭头看她,用委屈的眼神看向她,“快给我数学作业。”
江落将书包里的作业拿出来,翻找数学卷子,郭倩一手放在试卷上面,“不用找了,我都要。”
江落看着她无奈的笑了笑,“都给你。”
第一节历史课,历史老师用着方言讲课,声音很小,江落听得昏昏欲睡。
下课铃声响起,她正准备趴在桌子上补觉,各科课代表喊话,“交一下作业。”
江落不放心的拍了拍郭倩,“交给你了,我睡了。”
郭倩慌忙地乱点着头,马不停蹄的写字。她以为不会交这么快,在课上写了没一会儿就不想写了,想着歇一会,歇着歇着就睡着了。
天要亡我。
一上午就这么睡过去了,什么也没听进去,江落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照这样下去还考什么大学啊,接下来的体育课她一定要打起精神。
于是她翻出历史知识点,找了一张折起来放在口袋里,准备去操场学历史。
江落和许秋禾坐在老地方。
她从口袋里拿出知识点。
许秋禾扫了一眼,又扫了一眼,“?”她一把抓住那张纸仔细的看了看,不解地问道:“落落你压力现在这么大的吗?”
江落也觉得好笑,“不是,我今天睡了一上午,我觉得我有点愧对我姑姑了。”
许秋禾很是理解的点了点头,和她一起看知识点。
眼前忽入一颗篮球,滚到脚边,江落扶了扶,抬头看,白空山正跑过来,他额前发丝微湿,冷白的皮肤微红。
白空山扫了一眼江落手上拿的纸,笑了笑说:“江同学,体育课也不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