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人烟稀少,略显荒凉。
两人并肩而行,江落一直低着头走。
白空山打破一时的宁静,他问:“今天考得怎么样?”
江落抬起头,嗯了一声,“还可以。”
白空山:“换位置你准备坐哪里?”
江落顿了一下,“还没想好,但是不会再坐那里了。”怕到时候选原来的位置林曼湘也还做那里,她问:“班长你呢?”
“不变。”到了书店,他推开门让江落先进去。屋内开着空调,一股暖意袭来,江落在椅子上放下书包。
白空山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询问她:“你愿不愿意坐我前面。”
江落瞪大了眼睛,心跳剧烈。中间的座位是四个连在一起的,白空山在第五排,从左往右数中间第三个位置,位置很好,但她犹豫了。
白空山抱着手臂一直盯着她,头向前倾了倾,离她很近,问她:“可以吗?”
江落紧张的手扣了扣桌子,她点了点头说:“好。”
得到满意的答案,白空山笑了笑,“那就这么说定了,以你的成绩不会有人和你抢那个位置。”
江落嗯了一声。
期间老板端来两杯热水,江落说了声谢谢。景予晗笑着回她:“不客气。”
她和白空山搭话,“小川和凌凌寒假去坂溪市,你去吗?”
坂溪市连续五年被人们评为最具幸福感的城市,是不少人向往的城市。
白空山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他扯着嘴角笑,“去当电灯泡吗?”
景予晗扬起唇角,看了他一眼,“我也不想吃狗粮,所以我决定带着你一起去。”
白空山说:“那可以。”
“行。”
江落和白空山讨论了一会儿今天的考试卷,书店人渐渐走完了,时间越来越晚,江落转头看了看外面越来越黑的天,说:“我该走了。”
白空山这才抬头看了看四周,是该走了。
“明天见,江同学。”
“明天见。”白空山。
-
翌日。
江落无疑又起晚了,但她没太担心,因为此时教室里空无一人。
她赶到国旗下找到六班的位置,人几乎已经站全了,江落站在班级最后面,还有比她更晚的站在她身后,她回头看了眼,是余清,她顶着黑眼圈和乱糟糟的发型出现。
江落疑惑地问:“你每天晚上都睡很晚吗?”
余清摇了摇头,没精力说话,手臂环在她脖子上,靠在她的肩膀处休息。
江落保持不动,让她好好休息。
白空山作为优秀学生代表站在台上发言,江落这个位置看不到他,只能听到他铿锵有力的声音,像是鼓槌,敲打着她。
回到教室,班里乱糟糟一片,好几个人聚在一起说话,江落听到有人开始谋划位置。她走到座位上,郭倩扭头和她说话,“落落,你还坐这里吗?”
江落说:“不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