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执行任务?”训练结束后,在食堂用晚餐的时候,樗沁端着食物坐到只身一人的浅川真夜身侧。
“嗯。”浅川真夜喝汤的动作停了一瞬,余光瞥见樗沁动筷子的手。
“听他们说对方很强。”
“……”浅川真夜皱了下眉头,本平静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多久出发。”樗沁偏头,看着他。
浅川真夜被樗沁盯得有些不自在,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反问道:“做甚?”
“比试一下。”
“呵!”浅川真夜不屑:“伤好了?”
一句关心的话让樗沁有些触动,他回道:“好的差不多了。”
“你不是我的对手!”浅川真夜将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尽,端着餐盘起身走了两步后又转过身说道:“三日后。”落下话,便端着餐盘去水池清洗。
樗沁看着那个纤长的背影没再问下去,低头安静地吃着饭。
有好奇的同门凑过来,小声问道:“你们关系很好吗?”
“从来没有人敢坐在他旁边吃饭。”
“那个家伙很冷血的,你不怕吗?”
“我看他还挺乐意跟你说话呢。”
……
众人围着樗沁叽叽喳喳,他吃着饭脑子里却是以前小时候和原棣在武馆的画面。
记忆里他对原棣的第一次印象就是,在武馆食堂,小小的原棣孤零零地坐在一张小桌子上,十分安静地吃饭。
那个时候樗沁也是小小的,但他心思野。他只知道自己当时虎头虎脑地拿着一个碗,一个勺子,毫无边界感地坐到原棣对面,把原棣餐盘里食物扒了一些在自己碗里。
小小的原棣很是惊讶,他以为樗沁是没有打到饭,便满脸心疼地像个大哥哥般把自己的食物都推给了难以置信的樗沁面前。
也就是这个时候小小的樗沁和小小的原棣成为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
周遭人声杂乱,樗沁收回思绪收拾餐盘离开人群。
“真夜对他的态度是有些不一样。”
一个擦着桌子的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跟一旁用完餐迟迟没有离去的影楝说道。
影楝望着那个从人群中走出去的少年,面无表情。
“真夜该不会是断袖?!”女人拿着抹布,张着着一个惊呆的嘴巴。
影楝“哐当”一声起身拉开椅子,她睥睨了眼女人,眼神里充满杀气。
女人被影楝的气场吓住,赶紧捂住大张的嘴巴,老老实实地擦着桌子去了。
……
“劝不住,根本不听!”
剑客居会客室里,卓弋一颗脑袋摇的让人眼花。
安流君斜卧在椅子里,手里的大烟斗烟雾缭绕。
“对方是什么背景?”
“查不出来!一片空白。”卓弋盘腿在蒲团上坐下,自己在面前的桌子上卷了杆茶烟抽。
“没有请剑隐山庄的人保护自己?”安流君吐了口烟圈,醉生梦死。
“没有。”卓弋也觉得一口烟让自己烦躁的的情绪一下子缓解了不少。
安流君眯眼思考:“你觉得真夜胜算有多少?”
“零。”卓弋脱口而出。
“不给我留点面子的嘛?”安流君语气不满,从椅子上坐正:“好得也是我剑客居培养出来的武士。”